及取字,吴勉见他识字,便留他在身边听用,又察他性子执拗刚直,认死理,不徇私,便将登记造册的差事交托给他。经年那日,吴勉拍了拍那本粗纸簿子,难得露出一丝笑:“你性子刚直,不徇私情,做这事正合适。我托大替你取个字,就叫‘秉之’。秉者,持也,持得住笔,也持得住规矩。”
沉承业在棚下站定,嘴角冷薄,看上去比吴勉还不好说话,他把簿子放在吴勉吩咐人搬来的案前,坐下。
有人凑上来想套近乎,他毫不理会,眼神都不给一个,翻开簿子,笔尖蘸了墨,“什长把每什的籍号顺序报给我,插队的不要来,冒替的不要来,浑水摸鱼想乱来的……”他头也不抬,冷冷道,“自己找大当家领鞭子去。”
“秉之,你先别记了。”吴勉招呼道,“今日这头一轮,先由我、秦大夫和秉之来。我,吴勉,承蒙大当家信赖,忝居这第二把交椅,此番排序又是我一手操持,多担些干系,理所应当。至于秦大夫和秉之,他们两个,往后一个管她的身子,一个管你们的次序,活儿比旁人多一重,今日便先占一回,多劳多得。”他说得合情合理,众匪虽急不可耐,却也并无异议。。
沉承业闻言自是一喜,他年纪不大,面色便显露了出来。秦济却蹙起了眉,他并不愿助纣为虐,奸淫这可怜女子。
吴勉见他想要推拒,踱步到他身边,“秦大夫,”他低声耳语,“你若不上,那便是开了个口子:山寨二当家的命令,有人敢不听。今日你不听,明日便有人学着你的样,我这位置坐不稳,自然要找人立威。但我素来敬重秦大夫,自然不愿与你为难,你说,找谁立威好呢?”
他像在沉思般微顿,后恍然道:“啊,对了,她一个俘虏,无亲无故,无人在意……只要不死不残,伤得不重,秦大夫都能治好对吧?不过那美人儿可要遭罪了。”
秦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从牙缝挤出:“……仅此一次。”
吴勉颔首,露出满意笑容,轻轻拍了拍秦济的肩,好似关系莫逆般揽着不情不愿的秦济近前。
“来来来,秦大夫先挑。这女人三个洞,你想用哪个便用哪个。”他指着跪伏在地的姜瑾,朝秦济比划着“请”的手势,接着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满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兄弟们可别觉得我吴勉偏心,秦大夫可是我们寨里的大恩人,这些年兄弟们挨刀中箭,哪一回不是秦大夫妙手回春?救死扶伤,功德无量!今儿这好事,论功行赏也得让秦大夫排第一个。”说着他又语气热络地推秦济上前,“秦大夫,莫要客气。今日这头一遭你来开头,兄弟们都服气!你说,想挑哪儿?”
秦济眉头紧锁,看了眼姜瑾因插着两根巨物而合不拢的腿间,虽被堵塞满当,仍从狭罅中渗出浊液来,他轻声道:“脏。”
吴勉闻言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拿手肘捅了捅秦济:“秦大夫就是讲究!这骚货看着浪,不过拢共今天被当家的和那个主顾用过,据说是她养父养的禁脔,满打满算也就三个男人,算不上脏。你要是嫌,咱们让兄弟们洗洗,你再用?”
秦济摇了摇头,目光从姜瑾腿间移开,落在她垂下去的发顶,“不是说她脏。”他低声道。
吴勉面色微变,笑仍挂在面上,心里却敛了去,他暗自冷嗤:不是嫌她脏,那便是嫌用她的人脏了,嫌我们这群土匪脏。活着土匪救下的命,诊着土匪受过的伤,吃着土匪抢来的粮,如今嫌土匪脏,在这儿装模作样,想当干净人?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呵,秦大夫爱干净,那就用她的嘴吧,今天还没用过。”吴勉笑道,完全看不出来他已对秦济心生嫌隙。
“秉之,前面和后面你用哪个?”吴勉还询问了一下沉承业的意见。
沉承业受宠若惊,连连摆手,面上都泛起红晕:“不不不,二当家先挑!承业不过是替大当家、二当家记个账、抄个名册,怎好抢先。若非二当家提携,我连这簿子都摸不着,哪有我挑的份!”他倒不是谄媚之徒,话说得实心实意,真心觉得不该占先。
吴勉心里颇为受用,觉得他十分上道,不像那个秦济,给脸不要脸,笑骂道:“你这小子,就知道让。行,那我便不客气了,前头我来,后头归你。”
沉承业连忙挺直腰板,正色道:“二当家先请。”
吴勉轻笑一声,踱到姜瑾身前,吩咐手下把她的手向上吊起,姜瑾便被迫挺直了上身,他在她身前找好了姿势和位置,便一把拔出她玉穴中假物,将早已昂扬的阳物猛地顶了进去,他看似平静正经,实则早想玩弄这绝色美人儿了。
他方进入,那玉液便四溅,媚肉更是藤蔓般缠了上来,吸裹得阳物舒爽万分,让他如升仙境。
吴勉把她揽在怀里,双手狠狠掐住纤腰两侧卖力往自己巨物上压,这个姿势略有牵制,无法入到最深,但他这么一压,直让那阳头猛猛撞在宫口,直捣得小口酸涩不止,胀痛之余,一股股愉悦顺着玉液一并淌了出来,被巨物搅得不成样子,涎玉沫珠、翳结繁云。
他爽得魂飞天外,完全将一切抛之脑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