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含笑说:“悦悦,谢谢你。”
沈悦可不爱听这个,“再说谢谢我不理你了。”
“好,不说。”姜筱轻哄。
沈悦:“我觉得吧,那点惩罚不够,我再想想后面怎么做?”
两人盘算着后面要对程渊做些什么时,医院里,周谨看着程渊没什么血色的脸,怒骂道:“你脑子被门夹了吗?怎么能步行回家呢?那可是两个小时,疯了吗。”
“还有八级大风,电台都出了预警提醒,好像还真有人给砸死了。”
“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谨气死了。
程渊说:“我不是没事吗。”
“你这还叫没事?”周谨瞪眼,“你脸色比鬼还白,各项指标都不合格,医生说再晚来几个小时,你就会窒息休克,会死。阿渊,你能别闹了吗?”
“我没闹。”程渊说,“也没医生说的那么严重,打完吊针就可以离开。”
正好护士进来,闻言,蹙眉说:“怎么不严重,你差点死掉,打完吊针也不许走,要住院观察几天,另外你肺部有阴影要确定阴影没事才行,总之你听话,不能走。”
程渊:“……”
周谨等医生走后才又开口,“你这次胡闹又是因为什么?”
“没什么。”程渊不想讲。
“你不说我也清楚。”周谨说,“肯定是因为姜筱。阿渊,姜筱这次回来就不是跟你和好的,她是为了要你的命,咱不理她了好不好?”
“不好。”提到姜筱,程渊眼睛里有了光,“她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给。”
“世上这么多女人,喜欢谁不行呀,非喜欢她吗?”
“对,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
周谨气的想打人。
徐丛也知道程渊住院的事,急匆匆赶来,问他:“怎么样?”
周谨插话,“这次没死,下次也会死,下次不死,下下次也会死,反正他别想好。”
“……”徐丛瞪了周谨一眼,“说什么屁话呢。”
“我这不是屁话是实话。”周谨把检查报告递给徐丛,“他从外到内,从上到下,就没一处好的,你不信自己看。”
徐丛把检查结果一一看完,还真如周谨讲的那样,哪哪都不好。
胃出血依然存在。
心率异常。
肺部感染。
膝盖有旧疾。
徐丛看完,挠了把头,“阿渊,咱能不作了吗?”
程渊翻了翻白眼,“我没作。”
“那你能别再招惹姜筱吗。”徐丛说,“就当放过你自己。”
程渊定定道:“不能,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他讲话总是有气无力,看着像随时会昏厥,但讲这句话是声音格外有力,眼神坚定无比。
他要姜筱,谁都不能阻止。
程渊住到第七天,强行出了院。
沈悦本来要把程渊出院的消息告诉给姜筱,谁知打去电话,听到了程渊的声音。
彼时,他在姜筱家。
算是强行进去的。
姜筱说:“我这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筱筱,七天了。”程渊说,“我们已经有七天没见了。”
别说七天,就是七年,姜筱也没感觉。
“所以呢?”
“我很想你。”
“你想我,我就要想你吗?”姜筱反问。
程渊听着这话有些熟悉,后来想起,多年前的某天,姜筱生了病,她哭着对他说:“老公,我好想你。”
他淡声道:“你想我,我就要想你吗,姜筱,能别闹了吗,我很忙,没时间理会你,有病就去看,想作就忍着!”
他说话一向如此不留情面。
姜筱听后哭的更凶了,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
他回:“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爱。”
那天不知道是姜筱生病头脑不清,还是什么。次日,她竟然完全不记得他讲的话,依然对他笑脸相迎。
当然,在那时的他看来,姜筱就是贱,他都那样讲了,她缠着他。
程渊从记忆中抽离,喉结慢滚,“筱筱,老婆,我只是把我的想法告诉你,没想要你的回应,你高兴怎么做便怎么做。”
“真的?我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是,看你心情。”
姜筱拉上程渊的手,推搡着把他轰出去,“我现在就想你离开。”
“咚”房门关上。
沈悦听到了关门上,啧啧道:“姐妹,你可以呀,心够狠。”
“是他活该。”姜筱反锁好门,“都说了不欢迎,他非要来,怪不得我。”
“那你猜他多久离开?”沈悦促狭问。
“可能很快吧。”姜筱去了卫生间洗漱。
沈悦品着红酒道:“我觉得不是,估计他会站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