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手上的劲儿大了点,哂笑:“你觉得对?”
池聆皱眉,怂了怂脖子。
“不准装好人。”陈靳淮尖锐的犬齿咬上了她脖颈,刺痛短暂,池聆捂唇压住惊呼,潜意识是在别人家的房子,害怕被人听见屏息憋气。
“你最可恶。”
陈靳淮账还没算完,所有人都无所谓,只有她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弃他。
他用沉缓的声音宣告,推翻池聆的客观理由:“我养大的妹妹,天生就该和我在一起。”
陈靳淮流放结束后。
是她怯生生地挡在了他面前,问哥哥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池聆那时候只是说上学。
但到学校的路太短了。
既然说了要一起走,就要永远,这一辈子。
一起走到世界尽头。
要她记住疼痛的撕咬渐渐变了味,陈靳淮捧住她的脸开始啄吻。
黑暗中漆黑的眉眼在注视她。
接吻不闭眼,搅得池聆心神起伏。
他唇瓣很软,唇齿间的薄荷气息清冽,不知不觉扫过口壁,痒,池聆动了下,反而和他舌尖触上,然后被他压住了舌根。
“哥——”
她还有问题,被吻得含糊不清,池聆推了推他,试图交流:“你为什么要说自己叫池淮呀。”
陈靳淮:“不是你对别人说我是你哥吗。”
兄妹不就该同根相生吗。
池聆没说,是女医生自己听到了电话里讲的。
他不听她解释,吻得更深,池聆轻哼了一声,意识被搅得七零八落,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什么硬/挺的东西抵在她大腿上。
她性子温和惯了,下意识往后让了让,想给他腾出空间。
而下一秒,她猝不及防被推开。
嗯……?
池聆发懵地睁开眼,清凌的眼神在黑夜里亮得不像话,带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茫然乖顺。
陈靳淮一言掀开被子不发下床。
意味不明地走向了淋浴间。
作者有话说:
明天应该更一万字左右,然后正文就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