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极了薛枭会杀了他!
&esp;&esp;她在梦中,都在急切地阻止薛枭:“别杀他!别杀他!别这么轻易地杀了他!”
&esp;&esp;如今得知常豫苏还活着,山月率先有些意外,但意外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意料之中的合情合理——她能想到的,薛枭必定能够同轨同频。
&esp;&esp;“咚咚咚——”
&esp;&esp;这个房间,只有一个心跳。
&esp;&esp;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薛枭的。
&esp;&esp;山月眨了眨眼,眼中的薛枭如阴雨晦暗,无边无际的雾嶂中陡现的一溜云光,云光随着她视线的移动,缓慢而递增的清晰。
&esp;&esp;云光,与山月,好似一幅浓墨重彩的长卷。
&esp;&esp;“不是自卫。”
&esp;&esp;“也不是谋杀。”
&esp;&esp;“是复仇。”
&esp;&esp;“就像你要抓住常家的把柄、杀了谋害你母亲的靖安大长公主一样。”
&esp;&esp;“我和水光,也在为惨死的母亲复仇。”
&esp;&esp;“我姓贺。”山月眸色闪动:“我不叫柳山月,我叫贺山月。”
&esp;&esp;山月告知以真姓实名,好似在伸出手来,重新认识对方。
&esp;&esp;薛枭猛地抬头,眼前的一切急剧地蔓延,万物生长,枝叶拂堤,似有一腔话迅速蓬勃,几欲冲口而出。
&esp;&esp;山月眸色不再闪动,而是眼波微垂,迅速避开薛枭灼灼的视线:“当了这样久的盟友,如今才以真面目示人,实在很是对不住你——”
&esp;&esp;说正事,最安全。
&esp;&esp;山月紧跟着添了一句:“若是方便,我想去天宝观会一会常豫苏。”
&esp;&esp;盟盟友
&esp;&esp;仍是盟友。
&esp;&esp;薛枭喉头微动,胸腔之中万物回缩,但面容却未有丝毫改变,甚至声音放得更为轻柔:“可。先驾着车去京师逛一圈,再至天宝观——叫大家伙看看咱们薛夫人两耳不闻窗外事,清白单纯地活在京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