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并试着与肉茎一起插入时,曾小桥还是慌乱地挣扎起来:“不行!不能这样!不可以……”
她打心眼儿里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的丑态。
孙盛反手握住阻挠自己的爪子,手指扣在一起,调整了呼吸,阴恻恻地开口:“我让你叫,你就叫‘不行,不能这样’给我听?”
他起先还能游刃有余地掌控节奏——就算在她高潮的时候,肉穴绞得性器发疼,他也没乱了阵脚。
都怪死兔子说要叫床!她这么郑重其事,那他勉为其难听一听也无妨。期待了半天,她却一声不吭。
孙盛本来就不喜欢这种淫声艳语。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有心思说话,不如专心做正事。那些无意义的“嗯啊喔呀”,叫跟不叫也没什么区别。要是声音再矫揉造作一点,更是等同于噪音。
可曾小桥言出不行,激得他倒非听不可了。
不叫是吧?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出声!
结果她叫是叫了。
不行!不能这样!不可以!
不行!什么叫不行?他说行就行!
不能这样!什么叫不能这样?他想这样就这样,想那样就那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可以!什么叫不可以?都到这份上了才说不可以,早干嘛去了?一个小破洞,还搞得多金贵似的!
孙盛脾气一上来,存了不让她好过的心思开始胡作非为,扣着她的手硬往被肉茎塞得满满当当的蜜穴里插。她不想让他摸,那一起来啊!
曾小桥大概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说的话而不开心,又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怕得要死,眼泪不要钱似的滚出来:“小骚穴要被大肉棒插坏了!”横竖逃不过,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语速又急又慌,哪有半点呻吟的旖旎意味,分明像是喊魂。偏偏孙盛的毛就被她捋顺了,他回味了一会儿,故意用不确定的声音说道:“你说……什么?”
“……”曾小桥视线因为眼泪糊成一片,耳朵里嗡嗡的,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孙盛单手捏住她双颊,让她侧过脸来:“你——”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她在哭。他有些心慌,嘴上还在逞强:“是你自己说要叫的……别哭了。”
被他这么一关注,曾小桥也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孙盛索性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是不是下面疼?”他刚才昏了头,一点儿没控制力道,做过了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她就是一言不发地掉眼泪。
“你再哭,我可走了啊!”他又烦躁起来,作势要起身。哭哭哭,女人就知道哭。有问题就说出来,光哭能顶什么用?
曾小桥一听,扭身扑过去,扁着嘴巴:“我、我喜欢你!”
所以说女人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尽管猝不及防,好在孙盛也是被表白过成千上万次的人,不至于有什么丢脸的反应。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曾小桥喜欢他:“别想糊弄——”
“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她那时都已经做好丢脸的准备了,没想到他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还那么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让她觉得,比起其他女生,他对自己已经温柔得不像话了。
孙盛直觉地否定:“不要说做不到的话,我不会喜欢你的。”
“那也没关系!”
“那我喜欢别人了,你怎么办?”
“我就走到远一点的地方喜欢你。”
“远一点的地方?”
“就是不碍着你的地方。”
到最后孙盛也没搞明白她到底为什么哭。后来,曾小桥摸着他的唇角亲上来的时候,他没有推开,怎么看她怎么顺眼,团在怀里简直丢不开手。
曾小桥被喂得饱食餍足,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歪着头看孙盛起身套上裤子,赶紧坐起来,手脚并用爬到床沿,紧张兮兮地问:“你要走啦?”
“要你管!”孙盛没好气地啐道,拉长着脸去到水。她还真是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现在就敢问东问西,日子一长可怎么得了?
哦,只是去喝水。曾小桥放了心,视线还是胶在他身上。
孙盛镇定自若地喝完,晃了晃杯子:“喝不喝?”
“喝的喝的!”她忙不迭地点头,捧着他递过来的玻璃杯喝得心花怒放。孙盛特意帮她倒的水耶!她就说嘛,他对她很好很好的。
“你要不要再躺一下?”
孙盛差点被她讨好的笑容闪瞎眼,鬼使神差地就如了她的意。甫一躺下,她就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上来。触感不坏,所以他也没有抗拒得很厉害。
只是——
她的眼神再热一点,就可以直接把他烤焦了。
孙盛干脆侧过身子,一手支着脑袋,毫不客气地跟她对视。看得过看,谁怕谁啊!
手臂因为用力显露出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来,连手腕处骨头的隆起都好看得像是精心设计过一般。橘色暖光从头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