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打横抱起她,大跨步迈向宽阔床铺。
何开颜也不知道事态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分明是在严肃认真地和他聊那个横空出世的八卦账号,怎么聊着聊着就改了地点,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了?
白瑾川言出必践,何开颜这一晚被折腾得不行,结束后累到昏睡过去,暂且搁置了那个账号。
可这件事对她造成的冲击力太强,隔天醒来,她又想起来了,准备在吃早饭的时候再说一次。
令她惊奇的是,抬头一看,餐桌对面的白瑾川竟然拿着手机。
要知道他极度自律,凡事井井有条,对手机没有一丝上瘾,非必要时不使用,更何况是吃饭的时候。
他自幼接受,且严格践行的教养之一可是有专注用餐。
他应该不止在用手机浏览,不会儿放下喝粥的汤勺,两只手捧起手机敲字。
速度之快,似是有什么无比重要,必须要立刻回复的消息。
何开颜放慢吃饭速度,狐疑地盯了他好半晌,突然发问:“和谁聊天?”
白瑾川浓黑眼睫轻微一颤,下意识反扣手机:“工作消息。”
“是吗?一大早就有工作消息?”何开颜灼灼视线定在他不自觉遮掩手机屏幕的动作上,愈发觉得有猫腻。
白瑾川眼睫又颤了两下。
但很快,他把手机翻回正面,用指纹解开锁屏,镇定自若地推向她:“你可以查。”
如此行径,证明他足够磊落坦荡了。
何开颜也就止住了想入非非,没再多管。
白瑾川也没在餐桌上碰过手机,聚精会神用早餐。
昨晚最后闹得太过,何开颜四肢百骸都在叫嚣酸痛难忍,不想自己动手开车。
她思忖了又思忖,最终还是扛不住白瑾川的软磨硬泡,又和他坐上了一辆车。
劳斯莱斯宽敞舒适的后排,何开颜没骨头一样,绵软地依靠白瑾川,脑袋正好枕在虬结硬实的胸膛。
倏然,何开颜昂起浅浅上过一层底妆的脸蛋,着重强调八卦群里的事情,得到白瑾川的确切回复,保证今后会当心以后,她才放心,继续懒懒地靠他身上。
白瑾川对手机无感,不会见缝插针地玩,但她会。
何开颜解锁手机,习惯性最先查看微信,瞧见“低调低调再低调”的群里涌现了好多新消息,提示栏显示九十九加。
点进去一看,好家伙,那个顶着美艳玛丽猫头像的账号和群里其他人对战起来了。
就是这一个小时以内的事情。
一大清早的,真是吃饱了撑得。
唯恐涉及自己和白瑾川,何开颜一句不落地看完。
确实和他们有关,起因还是群里有人不赞成这只玛丽猫的磕cp言论,无所顾忌地口吐芬芳。
他公然艾特了“咪咪宇宙第一可爱”,“咪咪宇宙第一可爱”及时应战,双方一来二去,闹得不可开交。
何开颜窥屏完全部,感觉操作“咪咪宇宙第一可爱”的账号的人怼人的功底应该不浅。
不是他能高强度地持续输出,而是他特别会做阅读理解,总是能找个刁钻的,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犀利打击,还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运用得炉火纯青,轻而易举将对方噎得喘不过来气,且不带一个脏字。
好比对方说:【你是怎么想到把白总和那个谁谁谁联系起来的?太喜欢吃火锅了,把你自个儿的脑花也一起涮了吗?】
咪咪宇宙第一可爱:【她有名有姓,叫何开颜,请先打对她的名字,如果这几个字都打不对,最好从恒耀离职,恒耀不接受没有完成过义务教育的人。】
对方:【妈的,你丫骂谁没有读完义务教育呢?】
咪咪宇宙第一可爱:【显而易见的事情,你竟然还要反问,劝你赶快放下手机仔细回想,你上次吃火锅,是不是一不小心涮了自己的脑花。】
【毕竟人无法想象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事物,你要是没有涮过自己脑花,刚刚怎么会想出这么精妙绝伦的比喻。】
【嗯,我真是越来越确信你涮过自己脑花了。】
读到这么一段逻辑严密的回旋镖,何开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来由的,她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是白瑾川顶着一张万年难化的冰山脸,一本正经在说这些话。
这人的回怼风格,措辞习惯,太像白瑾川了。
何开颜还把聊天递到白瑾川眼前,笑呵呵地说:“快看,这人挤兑人的本事和你像不像?”
白瑾川扫过她手机,眼瞳微有闪烁。
他神情更为镇静,淡淡反问:“像吗?”
何开颜收回手机仔细盯了盯那只玛丽猫,果断摇了摇头。
这个账号再像,也不可能是白瑾川。
白瑾川这么高傲孤冷,怎么会加集团内部的八卦大群,更不会使用“咪咪宇宙第一可爱”这种昵称,玛丽猫这种头像。
逐条查看完,确定他们只是在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