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就又跑了趟药王阁。
她之前想好要买的手串还没买呢!
这次就没再出什么波折了,江夏顺顺利利地买到了给爸妈大姐的小礼物。
至于陆逸行的……江夏一开始还有些头痛,虽然平安铜钱寓意也挺好的,但考虑他那个成长环境,送这个大概率会ptsd,而且干警工作也不适合戴手串,可别的礼物也没什么新意,正犯愁呢,她就忽然看见了地上的陶泥玩偶,瞬间有了主意。
江夏总算重新想起了曾教授,托对方联系上个接私活的小作坊,过去后玩,啊不,手工制作了个小礼物,并请作坊师傅代为烧制后,愉快地返回了招待所。
就是工作习惯了,人根本闲不住,说是不去上班,但江夏周四那天还是去了,秉承着最后的倔强,她没干活,只和秦支打听了下文物走私案的后续,以及又找杨法医确定了下复原颅骨相貌的相似度。
好坏都有。
走私案那边,好消息倒挺多,玉器走私和收钱的全都被抓了,刘德贵和他兄弟也有了消息,目前正在追缉,去港岛的货船已经成功在泸上拦截了下来,其中的青铜器都已经取下,此外那几个港商也被控制了,他们手中有一半的文物没有出手,另外不少文物是出给了港澳本地人,目前正在协商,大概率可以追回三分之二。
但复原颅骨相貌的相似程度就有些糟心了,对比照片,只有个五六成像,尤其是发型不相似,那就更不太像了,换个稍微脸盲些的,恐怕都会认成两个人,也难怪之前找人的时候,出现好几个干扰项。
初次制作,经验还是不足啊。
不过杨法医对此看法就完全不同了。
在数据不全的情况下,第一次能做出五六分像的成果已经很逆天了好嘛!何况这个相似度完全够用了,七个干扰项在这种悬案上算什么干扰?搁以前那是能干出把全市编织袋、鞋底,麻绳,床单……全排查一遍的!
就比如之前他经手过一个碎尸案,因为外面是用的棉套包裹,为了锁定到底是谁家的棉套,干警硬是把被服厂那四年销售的一万多份发票全对了一遍,找出近五百份同个规格的,一家一家核对了二百多份……可惜剩下的二百多份出于种种原因,无法确定人选,最终这条方向费了这么大劲儿,还是一无所获。
相比之下,这画像发出去不到一周,只需要去掉个位数的干扰项,完全是神速了。
只是没想到江夏出去碰巧撞到了真文物,从她那条线追查得更快一筹,显得这边有些不起眼罢了。
不过这也真如众人一开始猜的那样,是个大案子,但审完后情况有些出乎意料,那枪居然真是林世安花钱买到的,和羊城袭警的凶手没有多大联系,纯粹是被坑了。
他第一次将文物带到南方后,发现只有刀还不够防身,于是就想买把枪,可惜在这方面他没啥经验也没关系,找的中间人坑了他一把,买了个警枪还不知道,一直在用,结果就误导了他们。
这真没法找人说理了。
倒是林世安知道后还挺破防的,把卖他枪的那个中间人特征说得非常全,看起来很想请对方和他一起吃牢饭。
运气好的话,那个袭警抢枪的凶手或许也能找到,一并抓来陪他吃牢饭。
从杨法医这边聊完天,江夏又飘到了技术处。
她今天回来时又遇见了那位大妈,对方见到她又回来了,便提醒她封信大前天到了,但被陈处长给帮忙取走了,叫她记得去拿。
没错,现在陈老还在厅里,没出差呢。
据小道消息说,这是因为前一段时间熬得太狠,去检查后发现血压有点高,还有点心悸的症状,必须得多休息一阵,且不宜舟车劳顿。
于是陈永义就老老实实地休息了。
他倒不后悔,一个月破获八起命案啊,这战绩多辉煌,犯点高血压算什么,有的是干警熬到躺医院还破不了案呢!
“江夏?”
门被打开,陈永义看着来人,立刻猜到了对方的来意,笑着道:“是过来拿信的吧?”
江夏点了点头:“对。”
“你这案子破得可真够快的。”
陈永义从抽屉里拿出信,没有直接递给江夏,而是起身边递边往外走,语气很热情地道:“我正有细节想问你呢,走,咱们出去聊。”
啧,头目都压过来了,还用得着问她?这分明就是个借口嘛。
看着递过来的信,江夏立马就猜到了陈老的真实用意。
不过她也没戳破,就这么一同走到了外面。
周围无人,陈永义开口问道:“我听说,这是寄过来的第二封信了,寄这么勤,是挺要好的朋友吧?男的女的?”
还挺委婉的。
江夏也不拐弯子了,直接道:“男的,在处对象。”
这回答太爽快,没有丝毫扭捏,陈永义不由得愣了一下,一时间有点接不上话了。
他咽下之前想好的铺垫,道:“你这…嗐,还没到法定婚龄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