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妆容惊艳动人,少女飞一般地跳下楼梯,红发飞扬,笑脸明媚,让布置好的大厅亮堂了好几个度。
b一声不吭。
过去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激起他瞬间的警惕,然而,不可思议的奇迹发生了。
这位最是沧桑沉稳的蝙蝠侠就如同一块沉默的望女石,透过画面直播,目送盛装打扮的女儿飞奔向主动迎上来的布鲁西,叽叽喳喳聊了半天,女儿便热情地牵起他的手——
这一期间,b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其他蝙蝠侠同样保持沉默,他们达成了某个心照不宣的默契,即使敏锐地看出了些许尚且青涩的萌芽,也不会出言点破。
火眼金睛的友商啧啧,不予置评,只有见惯大风大浪的史蒂夫笑着感慨:“年轻人啊。”
少女和青年手拉着手,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时间最是公平。
初见之时,他们一个八岁一个五岁,后来她慢慢长大,而他停滞不前,心里难免落寞。
忽然有一天,岁月停滞的少年钻了时间的空子,他在一瞬间长大,就得失去同等重量的东西作为补偿。
“放心,我很擅长跳舞,不会踩到你的脚……哎呀!失误!这不是我的正常发挥,重新来重新来!”
少女如临大敌,低头盯着他们的脚底,忘了抬头看他。
青年终于不用垫脚就能看见,随着少女的埋头,未被发带扎紧的碎发滑到她耳边,他想伸手去帮她打理,大概也想让她注视自己,毕竟要分开了,看一眼少一眼。
布鲁西伸出的右手仿佛正缓缓穿过玫瑰花丛。
玫瑰的尖刺扎破他的掌心,在白皙光洁的手背上划出道道伤痕,他若执着要往伸出探,便还会伤得更深。
那株玫瑰就等在花丛的最深处,他已经走到一半,在这时放弃,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但他还是懵懂地停下了。因为一个声音告诉他,再继续下去,他就无法保持撒拉想要看到的笑容。
指腹从少女的耳畔晃过,看似不经意地擦了过去,实际依旧保持了距离,没有真的碰到。
想了想,布鲁西自然而然地弯腰屈膝,落空的手顺势下滑,握住少女的左手。
学着在电影里看到的大人们,青年模样的小小少年微微低头,嘴唇在她的手背上轻碰。
“小姐,你的眼眸最明亮。”
他仰望她,与她颈前宝石同样夺目的蓝眸里,似是不舍的光辉一闪而逝。这之后只能看见他在微笑,两颊的酒窝甜美:“我祈求它成为我的星辰。”
布鲁西选择吻手礼,作为最终的道别。
人生中的第一支舞落幕,道别还要继续,他只是其中之一,少女不会特意为谁停留。
年轻人们的热闹将持续整晚,角落里,一对夫妻正将足以治愈过去所有伤疤的温馨铭刻在心。
“我可以安心离开了。”
玛莎低语。
托马斯紧攥住她的手,她反手相握。爱意流淌,青灯戒戴在她的指间,被男人的体温渐渐捂热。
撒拉说,奶奶,成为英雄吧。
用努力赎清罪孽,换来认可,最终成为英灵吧,迦勒底还有那么多思念母亲的孩子,你千万别抛下他们。
“我会的。我会的。我,一定会……”
明天,要为自己的疯狂赎罪的小丑就要启程。
她会用自己的余生,去救助在战争、灾难、任何不幸之中失去家人的孩童。
每年的圣诞她会回来,与家人共度一晚,天亮以后,各奔东西。
这便是她能得到的,最珍贵的幸福。
还有一件事。
“托马斯。”
玛莎倚在丈夫身边,忽然问:“那条珍珠项链,是你放回来的吗?”
托马斯疑惑:“什么项链?”
“不是你?那会是谁?”
时间回到他们还是蝙蝠侠和小丑的那一晚。
破败的韦恩庄园,冰冷的尸体倒在脚边,他们忙于争吵、撕扯,不曾注意到,在某一瞬间,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似乎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注视着他们,维持着夸张幅度的笑容,不知看了多久。
从饶有兴趣,到索然无味,转折来得太快,很难猜测这人在沉默的停顿时间,究竟想了什么。
擦干血迹,将散落的珍珠一颗颗拾起串联,祭奠疯狂的韦恩夫妇,祭奠这个疯狂的世界。
——多好的一份礼物,不是么?
……
……
时间最不公平。
三年过去,被蝙蝠侠带着飞的菜鸟已经成长为超级英雄夜翼和红头罩,爷爷找齐了孙女,小小提姆逐渐有了平行世界红罗宾的俊俏模样,身为最小孙子的他备受关爱,不熬夜不通宵,长得比同位体更高。
二十一岁的布鲁斯·韦恩却还是老样子,别人都诧异地说,从身高到面相,他几乎没怎么变。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