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好的时间菲利克斯是很想在家荒废掉的,睡到自然醒然后美美吃一点不会被教练现的违禁品,但是阿拉贡内斯的想法很坚决,像菲利克斯这样没有心眼子的单纯年轻人很容易被英的花花世界迷了眼,要是媒体稍微说点好话他就被哄得说出点什么外人不知道的秘辛,比如利物浦的宫斗内容那该怎么办,现在很多媒体都说贝拉米这个炮仗脾气的前锋就是被这个看起来单纯的辛克莱尔斗走的……
阿拉贡内斯听到传闻的时候心里一黑,我们脑子注水的猫也会宫斗了?终于要被英这个大染缸染黑了吗……
他当时二话不说就给菲利克斯拨了电话,噼里啪啦一通西语丢过去,晕成蚊香眼的菲利克斯“什么?我?宫斗?”三连问让阿拉贡内斯的严肃脸稍缓。
“哦,没事了,和队友好好相处,不要老是欺负人家,被欺负了记得告诉我。”老帅若无其事地挂断了电话。
时间线拉回现在,菲利克斯十分不情愿出门,他把这个烦恼告诉了全队唯一的大学生阿隆索,哈维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怎么应付路易斯(阿拉贡内斯)!
阿隆索很快给他回了消息:【菲尼不想出门玩吗?】
菲利克斯:【出门好累:( 记者会追着我跑】
阿隆索:【交给我】
总之在阿隆索一通劝说(魅惑)后,菲利克斯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他在托雷斯恨不得咬着小手绢流泪的表情中收拾好了背包。菲利克斯朝托雷斯挥手告别:“no在家好好看家呀!”
托雷斯:qaq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又争又抢的男绿茶阿隆索带走了自己的男朋友。
轻轨的检票人员看着眼前带着口罩的两个可疑人员,其中一个还带着墨镜,两人都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他想起上周的逃犯新闻,疑心这两个也是什么在逃罪犯,尽管城市轻轨不用查证件,但检票人一只手不由自主按在了对讲机上,一边拿过检测仪,迟疑着开口:“先生,能否摘下口罩,这有些冒犯,为了民众的安全,我们得确认您不是什么在逃人员……”
个子更矮的那个摘下了墨镜,检票人一下看到了那双异色的漂亮眼睛,谁能不认识他呢?下意识喊出声:“辛”
菲利克斯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青年清脆的声音凑近了他耳边:“请保守这个秘密,好吗?!”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枝小羽毛轻轻搔动检票人的小心脏。
检票人激动地看着菲利克斯重新戴上了墨镜,他的视线在这个著名的球星和旁边从身形来看明显是男人的神秘人身上打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几乎从未刷到过辛克莱尔的绯闻,原来是他的喜欢不容于世,只好默默隐藏吗……
原本只是慕强的检票人不由得对这位镜头里性格活泼稚嫩的球星升起了浓浓的怜惜之情,他猛地严肃起脸,认真道:“我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我的坟墓里去。”
菲利克斯:?
我只是想请你起码在我的假期结束之前不要说出去就行,这素在燃什么……?
不管了,他拉着阿隆索快离开检票口,赶往车厢。
检票人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同事收到他的信号赶紧赶过来:“逃犯呢?逃犯在哪里?”
检票人轻叹了口气:“诶,哪有什么逃犯?不过是两个在世俗的目光下不得不背着爱情逃走的年轻人罢了。”
同事:?
他们先乘坐轻轨到切斯特站,再换乘前往曼彻斯特的火车,阿隆索租了两辆自行车,他们将骑行到达德拉米尔森林的游客中心。
这个时候已经入秋了,除了尽职尽责的轻轨检票人,没谁怀疑两个带着口罩的年轻人是在逃坏蛋。
到了更宽阔的路,仗着四周无人,菲利克斯蹬着踏板,踩着阿隆索的影子过他,后者背着包,一手插兜,一手控制着车把,西班牙人慢悠悠的声音响起:“小的时候,我随在巴萨踢球的父亲住在巴塞罗那,后面又搬回到了巴斯克,我当时很不高兴,因为我的朋友都在巴塞罗那,我心里难过,但从不会和父亲说。”
菲利克斯安静地听着阿隆索讲自己的故事,此时在他停下后忍不住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父亲教我骑车,他一边握着车头,一边扶着我的背,他说‘哈维别怕,我会一直跟在你身后’,很快我学会了骑单车,他一边为我高兴一边告诉我‘哈维,你是巴斯克的孩子,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菲利克斯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但是人家愿意讲,他只好听着,因为这个故事有些无聊,所以菲利克斯忍不住骑着车围着阿隆索转圈圈:“我也骑得很好。”
阿隆索轻轻笑了一下,他的自行车技术果然很不错,一边拧刹车,一边轻轻踩着踏板,控制住度,让菲利克斯不至于因为自己骑得太快而撞上。
“我一下就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他看出了我的不高兴,只是想告诉我:‘你得回来,这里需要你’,我加入了家乡的小青训球队安蒂古奥科,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