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加之指挥大家,增强团队凝聚力。
团队需要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很显然,祁知聿很合适。
可祁知聿不是热心肠,能做到如此,已经是难得了。
祁知聿的性格属实难接近。
既是,一块捂不化的冰,寒冷得快将人冻死了。
暗芒眉宇间还裹挟阴鸷。
刚才祁知聿的态度也决绝,很显然,要是各有分歧,大不了就分道扬镳。
宁楚歌知道杜垣还在怄气,也理解他被祁知聿臊了脸面后的窘迫。
“我先巡视着,你别睡着了,有危险叫我。”
只能让杜垣自己排解了。
毕竟那可是祁知聿。
身处末世,最常出现的情形是异能者抢占大多数资源,而奴役非异能者。
普通人不仅得不到公平,还处处被剥削。
杜垣和宋栖两人平时会受点委屈,但剥削完全谈不上。
宋栖先洗了澡。
在末世前,他是个很讲究的人,每天都会洗澡,因为觉得洗完澡睡觉更舒服。
他拉开门,没想到祁知聿会在挡在门口,一时受了惊。
“你要上洗手间吗?”
宋栖抱着自己的脏衣服让开身位,准备从祁知聿宽阔的身体里挤出去。
可祁知聿的想法并非如此。
墨色深沉的瞳孔除了黑暗,就只剩下侵略,强烈的占有与谷欠色充斥在他体内,恨不得一朝彻底宣泄。
“不,我不上洗手间。”
祁知聿往狭窄的门内逼近,贪掠得模样像是野兽即将开始狩猎。
下一秒,宋栖就被一双手掐住了腰,放在了冰凉的洗手台上。
宋栖呼吸凝滞,男人的脸也近在咫尺。
“我想要……”
祁知聿的话太过直白,将宋栖吓得不轻。
他往后挪,后腰又被男人掌控着往前一捞,身体撞到了祁知聿胸膛。
宋栖想逃,却也知道自己此刻是祁知聿的掌中之物。
“你、你别像昨晚……”
祁知聿嘴角弧度细微,五官的攻击性极强。
“那栖栖等下叫我的名字,然后……求我。”
可并没有给宋栖任何保证。
天色欲曙时,宋栖才熟睡下。
没两个小时,祁知聿就把他叫醒了。
“栖栖,我们该上车了,在车上补觉吧。”
说完,他将还处在睡眼朦胧的宋栖扶起来,又察觉到宋栖发白的唇和渗汗的脸。
抬手刚一触及那异常红靡的脸,就被高温灼了一瞬。
“生病了?”
宋栖迷糊着眼,睁不大开,清液氤氲,模样很漂亮,粉腮雪颈,就是虚弱给他徒增了可怜。
他小鸡啄米式点头,整个人格外温顺。
“脑袋晕,没力气,动不了了。”
随即,又带着啜意道:“你别丢下我。”
“求求你了,老公~”
他真的害怕被丢下,他知道,以自己的废物程度,后果肯定是被丧尸撕咬分食。
好乖。
都快给祁知聿吊成翘嘴了。
表面云淡风轻,内里实则早就汹涌激烈了。
“都叫我老公了,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
“永远不会丢下你的。”
他和栖栖夫妻一体,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离开栖栖。
祁知聿拿来了药给宋栖喂。
“乖,吃了药就好了。”
应该是他没有分寸和经验,才导致栖栖宝宝生病的。
宝宝太弱小了,下次真得注意了。
宋栖启唇,将药片卷进去,苦得他一激灵。
祁知聿又渡了两口水,最后还给宋栖掰了块巧克力塞嘴里。
“吃颗糖就不苦了,等到了车上我们再吃饭。”
他贴了贴宋栖,然后抱起人,又挎了两个包。
明明是很累赘的形象,但因为祁知聿身姿颀长,脊背挺阔,浑身都彰显着磅礴的力量感,显得他形象格外高大。
连带着怀里的宋栖都很小一只。
祁知聿抱着宋栖下楼时,萧棣正准备进驾驶座,看见了人,也上前帮开车门。
“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