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
彻底混乱的时候，山雨已来的时候。
他索性换了个话题：“为什么会发生爆炸？是实验出问题了吗？还是首都区的人有什么行动？”
祁知聿将他放到卧室的床上，又背过身去，去拿宋栖的睡裤和内裤给宋栖换下。
男人情绪冷淡，或者说，现在是阴郁了。
“研究团队中有内鬼，在实验楼周围装了炸药。”
“池淮序也挣脱了钳制，跑出基地了。”
不论是内鬼还是池淮序一事，宋栖都哑然失色。
“内鬼？”
明明之前祁知聿他们就已经清除了宋振弘和尹培峰的残余势力，都是宁可错杀而不放过，余下的人都值得信任。
而且是萧棣和穆沛远亲自排查的，按理来说，两个人都是绝顶可靠，不会让核心研究团队几个人中还出现内鬼的情况。
那实验室的机密岂不是泄露了？
祁知聿将宋栖的脚从裤子里拿出来，目光粘热却隐忍，又将小裤子给宋栖套上。
心不在焉道：“嗯，不过人已经死了。”
“那其他的伤亡情况呢？”
宋栖想侧面了解一下旁人，以此来推测黎岁的情况。
眼前是白嫩嫩的腿肉，祁知聿心思都飘了，只能尽力拉扯回思绪。
“张洮桉受了伤，实验中断。”
其他人也死了两个。
“宁楚歌和赵嵇会带人时时刻刻守在那儿的，让他们的一切活动都在眼皮子底下。”
只有宁楚歌和赵嵇，没有穆沛远。
宋栖心一沉，就知道黎岁凶多吉少。
等到祁知聿帮宋栖穿好睡裤后，男生还在呆呆愣着。
他想救黎岁，以他自己的方法，可也知道，祁知聿是肯定不同意他伤害自己的。
那他明天多用洋葱熏点眼泪出来，希望黎岁喝了能好一点。
祁知聿的思虑在池淮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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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为丧尸之前，池淮序已经没了异能，可据我和他交手后的了解，池淮序的丧尸等级已经到了七阶。”
翌日一早，一群人就凑在实验室内开会。
昨天和池淮序交手的是宁楚歌，自然最有发言权。
此刻正一心两用，目光犀利地盯着透明仓内的几位幸存的实验员。
就连张洮桉，明明年事已高，腿还因为爆炸受了伤，体能跟不上，却还争分夺秒的实验。
“身手极度敏捷，坚硬得不是人和丧尸的身体，而是铜墙铁壁，普通异能攻击对他完全无效。”
“而且指甲尤其锋利尖长，只怕只是轻轻蹭一下，就会被感染成丧尸。”
宁楚歌如今的异能强悍，在八级，昨天和池淮序交手都得畏手畏脚的，所以才将池淮序逼出了基地，以免吃了亏。
这种让异能者和丧尸融合，从而扬长避短的试验，祁知聿只在沈言那儿听过。
“沈言。”
祁知聿突然吐出这个名字，几人错愕到震撼。
萧棣抱着臂，费解不已：“她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赵嵇也附和：“尸体我都看过了，确实死得透透的了，绝对没有治疗存活的可能。”
至此，祁知聿言论就惊世骇俗了：“身体确实是死了。”
登时，萧棣倒吸一口凉气，觉得后背发凉，阴恻恻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她的魂儿还飘在这儿？”
边说还边往周围瞟了两眼，头一次觉得诡异到生出怯意。
“或许是某人知道了沈言曾经的实验，想要继续实行也不一定？”
像这种沈言回魂儿来继续报复他们的行为，实在是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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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从祁知聿那儿没了解到的东西，宋栖在陆珘这儿都知道了个遍。
比如实验室爆炸，死了多少人。
其中包括身为丧尸的宋振弘。
黎岁还好，穆沛远第一时间保护了她，只让黎岁……丢了条胳膊。
虽然宋栖不清楚情形，但一想到胳膊被炸得血淋淋的，就能感觉到血腥和悲凄。
陆珘又来找你了！
宋栖忧心忡忡。
他肯定是想要救黎岁的，可是祁知聿不想他犯险。
“陆珘哥，抗体的进度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