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被他这一声唤得心尖发颤,可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到底还是没舍得推开。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松了抵在他胸膛上的手
“就一次”
黎明澈的眼睛瞬间亮了,俯身吻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青竹端着午膳刚到门口,听着屋里又传出的动静,默默地把饭菜又端回了厨房。
别端饭了,公子接下来需要的是水!热水!
青竹认命地转身去烧水,心里默默盘算着,照这个架势,今晚的晚膳怕是也要变成夜宵了。
谢珩睡醒的时候刚睁开眼,还没等起床,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与喘息交织的低吟声。
谢珩:“”
默默又躺了回去,顺手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这青天白日的,还有完没完了!
谢珩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那声音非但没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忍无可忍地掀开被子坐起身,黑着脸套上外衫,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门。
他饿,他要吃饭!再听下去,他又要饱了!
谢珩刚走到院门口,迎面撞上已经烧好热水回来的青竹。
两人对视一眼,谢珩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你家公子这身子骨,挺硬朗啊”
青竹挑眉点头
“确实挺硬朗!”
谢珩嘴角抽了抽,懒得再说什么,径直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府里从上到下,就没一个正常的。
一个两个的,全被那对没羞没臊的夫夫给带歪了。
有屁快放,跟老子还藏着掖着!
谢珩去了厨房,晚秋见他来了,连忙将灶上温着的饭菜端了出来,笑着道:“谢小公爷饿了吧?奴婢给您留了饭菜,一直热着呢。”
其实晚秋将他给忘记了,这些饭菜是青竹端给自家公子和掌印的,结果那两位又没吃上,正好便宜了他。
谢珩也不客气,坐下便吃。他饿得狠了,连吃了两碗饭才放下筷子,抬眼看向晚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们府上,天天都这样?”
晚秋抿唇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道:“谢小公爷若是嫌吵,奴婢给您备个耳塞吧”
谢珩嘴角又是一抽,这个府上的人还真是,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子不正经。
算了,他回家一趟吧,顺便看看爷爷身体如何,省得在这儿听墙角听得心塞。
谢珩说走就走,出了厨房,去跟青竹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往府外走去。
“不,不行了,澈儿”苏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向来阴狠的声音此刻软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欺负狠了的猫儿。
只听黎明澈低低笑了一声
“控,控制,不住了,澈儿!唔”
谢珩脚步一顿,脸色黑如锅底。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几乎是用逃的离开了这座让他心塞的府邸。
出了府门,谢珩翻身上马,一路策马回了镇国公府。
刚进大门,就见他爷爷在打拳,见他回来,一拳就砸了过来。
谢珩是个文弱书生,哪里躲得过老爷子的铁拳,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往后退了两步。
“爷爷!您这是做什么!”
老镇国公收了拳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老子让你好好待在苏府,你倒好,跑回来做什么!”
谢珩揉着肩膀,一脸无辜:“我回来看看您老人家不行吗?”
他真是倒了血霉了,在苏府被那对夫夫折磨耳朵,回家还要挨老爷子的拳头。
老镇国公显然不信他的鬼话,一双虎目将他从头扫到脚,最后落在他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上,粗声粗气地道:“怎么了这是?”
谢珩嘴角抽了抽,他还怎么了?要不是非礼勿言,他高低得跟他爷爷好好说道说道。
老镇国公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反倒来了兴致,大手一挥:“有屁快放,跟老子还藏着掖着!”
“昨儿黎明澈不是中榜首了嘛,苏府现在热闹的很,我就回来躲躲清净”谢珩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敢把那些不该听的墙角细节抖落出来。
老镇国公一听,顿时乐了,一巴掌拍在谢珩背上,差点把他拍个趔趄:“躲清净?你小子就是脸皮薄!人家府上热闹,你正好多待待,跟苏玉和黎明澈多走动走动,对你将来有好处!”
谢珩被拍得往前一栽,稳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