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纪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群小孩的假想敌。
她原本就对&ldo;大学&rdo;这种设置很感兴趣,谁知到了横滨大学旁听了一阵,发现许多课程都和在东京咒术高中重复。
一边按部就班学习着文化知识,另一边为了更好地战斗,就连文化课都要压缩着上,这让佐纪又有些不高兴。
更不高兴的是,她在大学里见到福泽谕吉和一个与高二的七海建人相似的少年人在说话,似乎在说什么收徒,理想云云,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真是听了就让半边脚踩在咒术师那边的佐纪心情更不爽。
感知灵敏的福泽谕吉显然也没错过佐纪,只是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少女已经冷漠回头离去,黑色马尾跟着甩出凛厉的弧度。
气质冰冷肃杀,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
那个想拜福泽谕吉为师的七海建人二号猜想道:&ldo;是福泽先生想要拯救的人吗?&rdo;
&ldo;不……&rdo;福泽谕吉叹息道:&ldo;世上没有人能完全拯救另一个人,黑白分别也不等于对错,我只是伸手而已。&rdo;
&ldo;愿不愿意接受,那是她的事。&rdo;
&ldo;不愧是福泽先生。&rdo;少年国木田独步对这位长者更加敬佩,更加坚定要拜福泽谕吉为师的想法:&ldo;不愧是乱步先生承认的社长啊!&rdo;
后面的对话,佐纪当然全部听到了。
嘴上想骂福泽谕吉沽名钓誉,但她心里明白别人真的是一腔善意。
尤其这样,把佐纪当做小孩一样小心对待,另一边也不会忽视她的自主权。
让人真想按着宇智波鼬的头叫他过来看看,看看别人家是怎么养小孩的。
温柔对待她,尊重她的意思……可是,在村子和家族无法挽回之前,宇智波鼬就是这样做的。
温柔笑着的兄长会变成那夜灭族的恶魔,对心爱的妹妹施加残忍的手段……只不过是因为外界的威胁让他害怕。
是的,佐纪就是忍不住这样想。
在外人眼里他是实力卓绝未来可期的天才,但身为妹妹的佐纪,更多看到的是觉醒血继时候,鼬无措的泪水。
心里涌上的无名酸涩,大概就是这样的缘由吧。
&ldo;是我的不好……&rdo;
她早该更加率直,更加坚定才是……
鼬对付不了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一直躲在自己羽翼下的妹妹去面对呢?
不能直言,那就只能覆盖以谎言,以荒谬。
他决心背负一切,等到佐纪有实力杀死这个灭族恶魔的一日。
【怎么了,佐纪?】
两道声音自脑内传来,肩上的胖鸟玩偶还因为把控不好距离,侧脸过来的时候,用绒毛蹭了她的脸一下。
轻飘飘,软乎乎,配合着声音一起,总算叫佐纪也跟着缓和下来。
谁知后面那个企图拜师的少年还在吹捧福泽谕吉。
&ldo;福泽先生一定会成功的!&rdo;
&ldo;为何、为何这样说?&rdo;福泽谕吉懵。
国木田独步并非是毫无根据在顺着福泽谕吉说话,而是他摆脱了少女一身冷凝气息的震慑之后,终于注意到她肩上的红色小鸟。
这不就是《愤怒的小鸟》吗!
把可爱的游戏周边放在肩膀上什么的,怎么看都不是身心都已经堕落的无法拯救之人吧!
听到了全部的佐纪给了止水一个阴恻恻的眼神:&ldo;……&rdo;
可这不是你从娃娃机里吊的玩偶吗?
止水沉默了一阵,忽然说:【啊,最近都只顾着玩,好久没去侦查信息了。】
【我去一下,佐纪记得不要在外面玩得太晚,也别一直沉迷空间忍术哦!】
说完他就飘忽着飞走了。
剩下佐纪一个人在原地摸摸脸蛋,还能听到路过的大姐姐们夸她可爱。
……哼,一群被皮相迷惑的俗人。
她板着脸走掉了。
晚间,佐纪回到暂居的别墅,一开门就见到客厅里堆了一堆玩偶。
定睛一看,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