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司绥也不想纠结,但一整个晚上,只要闭眼,他脑中就是休息室中,璀璨灯光下的李承曜。
一向带着几分高傲凌厉的脸上带着红晕,没了往常的凌厉,原本英气的眉眼,变得漂亮又迷人。
耳边却回响着他让自己去找人来的那句话。
打破这场景中的所有迷人与幻想。
这让他一时没忍住。
但宁司绥并不后悔。
李承曜有些烦躁,现在再假设根本没必要。
他又不是主角,放血说不定也没用,原本的他也只是今晚闹剧中莫名其妙中招的路人,结果却成为唯一受害者。
要真问他怎么办。
李承曜冷笑一声,医生不能解决,系统要再找不来解药,他就把白忆霜抓来,还有裴行他们,一群主角都给再灌些药进去,不许疏解。
到时候被逼疯的系统一定有办法。
见宁司绥缓缓靠近,眼神中又带着几分受伤和低声下气。
这么多年兄弟,李承曜没办法当着他的面甩脸子,他强迫自己扭头,只给对方留下个冷硬的侧脸,平淡地抛回问题。
“你觉得呢?”
宁司绥沉下脸,双眼晦涩难懂。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想去想,如果当时自己不在,李承曜会怎么办。
交谈间,宁司绥已经察觉到眼前人的不满,旋即语气软了下来。
他垂下眼,那就这样吧,执迷不悟也好,重蹈覆辙也行。
手缓慢抬起,搭上李承曜的肩膀,轻声说:“我不知道,但能帮你缓解欲望,我很开心。”
李承曜眉头一跳:……
怎么又提起来这个话题。
他瞪宁司绥一眼,连忙甩开他的手,欲盖弥彰坐到排椅另一侧,与宁司绥隔开距离。
宁司绥不以为意地笑了出来,余光瞥道一旁站着的男人攥紧的拳头,目光幽深,唇角笑意更加明显。
就算要排个三六九等,他现在也是离李承曜最近的那一个。
哪怕两人隔开距离,又过了几分钟,李承曜也没缓过来。
宁司绥突然来这么一句,他还真有些招架不住,幸好这儿不是宴会大厅,没人听到。
几乎是瞬间,李承曜反应过来,扭头看向身旁站着的靳辞,但幸好,他神色未变,垂着头站在原地。
这并未打消他心中的不自在。
这下李承曜真有些后悔把靳辞也带来医院。
李承曜想支开他,又莫名想到在休息室里的那个电话,那瞬间,他浑身一颤。
要命了。
对方应该没听出来什么吧
李承曜转回视线,眼前的宁司绥带着笑意,眼角上挑,带着些试探与讨好,李承曜抿着唇,看着宁司绥的脸,又莫名想到休息室里,自己居高临下看他的情景。
腰间一麻,他火速挪开目光,逃避开。
两人是该就今晚的事情讨论个结果,总不能莫名其妙就让其过去。
李承曜转头指了指靳辞手中的外套:“拿过来吧,有些冷。”
靳辞正色,上前为他披上,宁司绥冷冰冰看着一切。
“再去楼下买点咖啡吧,你随便买。”
思绪混乱,李承曜拙劣地将他支开。
等靳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李承曜拢了拢外套,转过头,镇定自若,又挑起话题,说的却是宁司绥完全不想听到的内容。
“你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这话很渣男,但李承曜说的毫无负担。
宁司绥沉下脸,原本还微微上扬的唇角僵住。
“是吗?”
李承曜胡乱点头。宁司绥脸色很差。
也就在这时,李承曜神游起来,开始回忆今晚发生的一切。他越想越不对劲,宁司绥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起的这份心思?
自己怎么一直没发现。
两人坐着,一句话没说,宁司绥脸色冰冷,下颚微颤,气得眼前模糊。像是费劲通关的结局却被告知没有存档,一切回到原点。
他垂眸盯着李承曜冷硬的侧脸,哪怕两人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宁司绥的鼻尖依旧是身旁人清爽的气息,带着淡淡酒味,又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他嘴里有些泛苦,不知道是在休息室时留下的味道,还是被气的。
宁司绥定定望着他侧脸,他有些疲倦,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