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顺风顺水,再无人敢拂逆。
可如今,明明手握大权,却还要与一个小皇帝周旋,实在憋屈。
郭槐闻言,当即跪地,额头贴地,声音惶恐的讨饶,“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思虑不周,让娘娘受委屈了。”
他深知刘太后的脾气,此刻若辩解,只会火上浇油,不如低头认错,以退为进。
刘太后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至少那日……你救了哀家一命。”
她话未说完,眼神却黯淡了几分。
原本她谋划得万无一失,只差一步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事,可惜……功亏一篑。
若不是当时郭槐胆小,没放那毒药,不然被小皇帝带人包围的时候,她可能就要被迫喝下那碗银耳羹了。
那就真没救了……
想到这里,刘太后忽然眯起眼睛,语气冷若冰霜,她重重一拍桌案,“这么想来,怕是那个包拯坏了哀家的好事!”
那开封府里的展昭,那可是小皇帝亲封的四品带刀护卫,一身武艺出神入化。
此刻,怕不是正寸步不离地护着那小皇帝呢!
“娘娘所虑极是。”郭槐抬起头,低声说道,“包拯此人油盐不进,确实棘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娘娘放心,只要咱们沉住气,总会有机会的。”
刘太后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罢了,既然包拯已经插手,我们便不可轻举妄动。”她想了一下开口说道,“郭槐,你且去安排,让那些眼线密切关注御书房的动向,特别是那个展昭。”
她总觉得,不能小瞧了这个展昭,能被小皇帝如此信任,总不会是普通人的。
得亏白玉堂轻功强,也没出现在人前,不然刘太后要关注的人,怕是要再多一个。
郭槐领命,心中却暗自思量,这展昭绝非等闲之辈,想要对付他,怕是要费一番功夫。
不过,既然太后有命,他自然不敢怠慢,立刻着手布置起来。
与此同时,在御书房内,赵祯也正与展昭商议对策,对于太后的步步紧逼,他们早已有所察觉。
赵祯深知,这场较量不过才刚刚开始,他必须更加谨慎,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展昭也很难,他只是奉命来宫中保护天子的,怎么还要跟着分析的?
但想到了在开封府的李季,却也是不能在那袖手旁观。
他接触李季最多,从陈州开始,李季被抓壮丁,带去了阮红堂,意外帮助他找到被抓的女娘们,
后来缘分不必说,李季直接就带着瞎眼的母亲,留在了开封府里。
谁也没有想到,李季的母亲李氏,竟是当年的李妃。
若不是如今的刘太后,也就是当初的刘妃陷害,现在的太后,还指不定是谁呢。
李季也不至于流落在外十七年之久,好在这少年心性不错,从不会自艾自怜。
“可惜啊,朕不方便出宫,不然天天在开封府。”赵祯吃着剩下的佛跳墙,满脸的遗憾。
实在是羡慕乐平那小丫头,天天能吃好吃的。
即便这样,赵祯也没想将乐平关在宫里,当初他受庞氏和太后的挑拨,才会觉得乐平没个女娘的样子。
现在他除了羡慕还是羡慕,更何况,一个是他的弟弟,一个是他的妹妹。
二人关系要好,还合伙做生意,对赵祯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
至于说这两个人看对眼,根本没有可能,乐平不知道李季的身份,但李季却是清楚的,知道乐平是妹妹。
这会赵祯还不知道,李季就算不知道乐平是亲妹妹,也不可能有什么邪念,他压根不喜欢小姑娘。
白玉堂不在开封府,展昭也见不着。
这开封府的颜值瞬间降低了七成,剩下的还都是公孙先生撑着了,毕竟张龙赵虎等人,只能算周正。
“乖徒儿,这几日你切莫出门。”杜老大神色凝重,突然沉声叮嘱道。
“师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李季心中一凛,好奇的问道。
“这两天,总感觉有人鬼鬼祟祟的盯着开封府,你武艺不行,还是小心为妙。”杜老大眉头紧锁。
他清楚自家徒儿的真实身份,若是被人发现,特别是当朝太后,恐有性命之忧,弄不好整个开封府都要遭殃。
“好的,师父我明白了。”李季当即点头应下,动作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