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被三年后的大饼钓成了翘嘴,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杨磊羡慕坏了,他明年毕业,也不知能不能买上新车。
穆清摇头叹息:“双杨之争向来如此。”
假期的最后一天,于天洋踩点儿归来,他考驾照耽误了时间,没能在四十天拿证。
沈何跟穆清虚晃一枪,都没交报名费。
于天洋早有预料,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因为炎炎夏日在没有空调的室外学车,是真遭罪呀!
穆清安慰好兄弟:“幸好你拍视频的时候不出镜,不然该掉粉了。”
于天洋无语:“我谢谢你啊,真的有被安慰到。”
田野提议,找个没人的地方教穆清学车。
穆清兴高采烈的去了,发现老司机不太正经。
在调戏与反调戏的拉锯战中,还是抽空学了点儿有用的东西。
穆清懊恼的握着方向盘,真心感到疑惑。
“怎么会这样?”
田野安慰他:“没关系,作为一个纯新人,你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最起码刹车很及时。”
穆清在距离目标物还有三十米远的时候,果断踩下了刹车。
就是有点儿“及时”过头了。
“第一次开车的人怕撞到东西很正常,你过来,坐我身上感受一下。”
穆清怒斥:“你个臭流氓!”
“谢谢夸奖。”
田野的脸皮贼老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
晚上二人回到寝室,发现只有魏哲毅在认真看书。
《英语六级真题考试指南》
我的妈呀!跪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穆清想着以退为进,便主动开启话题。
“沈何去哪儿了?”
“马上就到,估计是行李有点儿多,于天洋去接他了。”
“你为什么不去?”
“他不想听我说教。”
田野挑眉,他觉得有问题,沈何前天上午还来过店里,说是早就把行李送过来了。
就在这时,走廊上响起轮子滚动的声音,田野打开门,正跟门外的难兄难弟对上视线。
于天洋背着沈何的背包,手上也没闲着,抬着箱子的一端。
弱鸡沈何抬着另一端,累的满头大汗,呼哧带喘。
田野直觉不妙,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进。
宿管阿姨不给力呀!这么大的箱子怎么能随便带进寝室呢?
沈何苟延残喘道:“田哥,我、我快不行了,麻烦你让一下。”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田野自岿然不动。
于天洋无奈道:“让他进去吧,这里面装的是他老婆,不能在走廊上拆包装,你们304丢不起那个人。”
穆清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看热闹,听到于天洋主动撇清跟他们寝室的关系,暗道不妙。
难不成沈何真把那等身娃娃买回来啦?
谈钱色变的穆清激动道:“那可是一万多块呀!叔叔阿姨没打死你?”
嗖嗖嗖,附近的几间寝室都悄悄的打开了一道门缝。
很明显,想吃瓜。
无论是家庭伦理,还是八卦新闻,他们都爱听。
穆清学着田野的样子,冷冷的抛出五个字:“性压抑群体。”
嗖嗖嗖,寝室门又纷纷关上了。
好不容易蹭进门的沈何瘫在椅子上,表示“死人微活”。
穆清很是担心:“沈何还有抢救的必要吗?”
于天洋再三确认:“他还有存活的风险吗?”
魏哲毅较为实际:“他该选火葬还是海葬?”
田野一锤定音:“你看你连个孩子都没有,要不手里的遗产就给兄弟们继承吧!”
沈何表示拒绝。
几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沈何,愣是把人给看扭捏了。
不是吧,兄弟,你买的时候怎么想的?现在倒是羞于启齿了。
没关系,他不说,自有人替他说。
“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一劈十二剑,剑剑出暴击。”
“父看子未凉,抽出七匹狼,子看七匹狼,瞬间透心凉。”
“透心凉,心飞扬,变成现在这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