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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劫(5)色即是空(1 / 2)

水声渐歇,只余两人急促的喘息交织。

杜若璞仍紧紧抱着妹妹,唇齿在她颈间流连,仿佛仍未餍足。

池水虽暖,却不可久浸。他抬手,指尖拂开她额前湿透的青丝,目光幽暗,声音低哑:

“烟儿,当心着凉。”

说罢,他长身而起,将妹妹打横抱起。水珠沿着他紧绷的臂肌滚落,砸在青石地上,溅开细碎凉意。

石门外,徐子文与张守一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门缝中逸出的不止水声,更有女子压抑的娇哼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一声声,敲得人心弦乱颤。

水声渐远,衣袍窸窣。

杜若璞行至石榻边,将自己外袍铺开,却未立刻放下妹妹,只让她软软靠坐榻沿。

杜若烟半阖着眼,双颊潮红,气息未定。

月辉与朦胧灯火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暖光,肌肤透出情动后的细腻光泽。

她蜷在杜若璞怀中,唇边噙着慵懒的笑,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呵气如兰:

“哥哥……别停……”

杜若璞低笑,俯身轻咬她耳垂,嗓音含混而危险:

“今夜…由不得你逃。”

话音未落,他已屈膝蹲身,大手扣住她膝弯,缓缓向外分开。

少女最私密的春光骤然无处遁形,彻底展露。

杜若璞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方才欢爱的痕迹犹在,蜜露与白浊交织,自妹妹微肿的嫣红花户缓缓淌下,沾湿了榻边。

他眸光一暗,俯首便吻了上去。

“呀啊……”杜若烟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弹,指尖倏地揪紧他散落墨发。

舌苔湿热,力道却是不容抗拒。

他先是细致描摹那两片娇嫩肉瓣,继而精准含住浑圆硬挺的蕊珠,或以舌尖迅疾挑弄,或用唇齿吮咬碾磨。每一下都似电火窜顶,逼得她脚趾蜷紧,眼前一片雪白。

“唔…哥哥…别…”她摇头呜咽,似泣似求,声线支离破碎。

可身体却违逆言语,双腿不受控的抖动开合,颤巍巍涌出更多蜜露,将杜若璞的下颌染得湿亮。

更羞人的是,哥哥竟将两人交融的靡液与她新涌的甘泉,尽数吞咽入腹。

喉结上下滚动的声响,在僻静汤池里格外清晰。

“不脏……”他抬眸看她,眼底欲色深浓如夜,“烟儿的一切…都是我的。”

言罢,再度埋首,唇舌动作愈发孟浪,仿佛要将她魂魄也嘬吸出来。

快感如山海决堤,顷刻将她淹没。

杜若烟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弓成一弦,脚背死死蹬着榻面,泣声迸出。

在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温热猛然自花穴喷薄而出,尽数浇在他的唇舌与鼻尖。

杜若璞闷哼,却未避开,反而将她腿心更紧压下,贪婪吞咽,仿佛饮下最甘醇的琼浆。

她全身犹在战栗,他方才缓缓抬首,将她重新抱起,置于袍上。

可欲火并未退去,反而愈加炽烈。

汤池水雾弥漫,急促喘息与低吟交织,暧昧绵长。

“烟儿……”他低声轻唤妹妹,嗓音沙哑,唇齿喷出的热意擦过她耳畔,既是怜惜,又是无可抑止的渴求。

杜若烟无力摇头,眼尾泛红,湿漉漉望着他,唇瓣微启,却只吐出支离破碎的求饶。

可她柔软的身子已被紧紧压在石面,退无可退。

指节摩挲过她方才失控的痕迹,残留的湿意尚温。

她一触即颤,牡丹花心无声抽搐,似要再度溢出。

“和哥哥再快活一次……”他喃喃,目光炽烈而偏执,欲火几近化不开。

——石门外,徐子文与张守一仍立在门前。

那缠绵不休的低吟与喘息一声声传出,忽远忽近,似梦魇般扣在人心头。

徐子文指节攥得发白,面色冷硬如铁。

他原只当书院“杜家兄弟,分桃之癖”的传言不过风言风语,可此刻亲耳所闻,已胜过千言万语。

“他们”,竟真敢踏出那一步。

胸腔血气翻涌,他一瞬分不清是怒意,还是某种更隐秘的悸动。

可那又如何?

他徐子文认准的,无论世俗如何,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而张守一。

他双眼紧闭,指节死死嵌入掌心,几欲刺破血肉。

耳畔每一声低吟与喘息都像利刃,寸寸剜开他苦修多年的清净。

他竭力屏息,却依旧觉得真气翻涌,混乱如潮。

他不敢睁眼,不敢看,不敢听,

却偏偏,一切都逃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男女欢吟渐次消散,这僻静一隅终是只余下女子均匀而浅弱的呼吸。

而在石门外的人听来,却是归于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

张守一依然静坐未动,额间冷汗顺鬓而下,指节嵌入掌心,血肉被割开,仍恍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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