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还未结束。(延续上一章的角色扮演,不是真的老师学生)
楠兰拖着疼痛的身体跪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上,冷水向她呲来。她尖叫着往墙角爬,但水注在男人的哄笑声中,始终黏在她的身上。
眼睛睁不开,她试图用手去阻挡。水流透过指缝灌入鼻腔。窒息中,她张大嘴想要汲取稀薄的空气,却无意中吞下更多的冰水。她跪在一滩冷水中,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好了,差不多了。”校长扔下水管,迈进宽大的浴缸中。另外两个男人已经靠坐在里面,温热的水流带走他们发泄后的疲惫。
班主任慵懒地对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楠兰说,“小母狗过来。”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膝盖摩擦着锋利的瓷砖缝隙,缓慢地往浴缸边挪动。被撕裂的后穴口,每动一下,都像刀割一样疼。胸口两团青紫的软肉,随着她爬行,微微晃动。
“冻坏了吧?”校长在她爬到浴缸边时,一把将她捞起。楠兰小声惊呼,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另外两个男人,讪笑着揉捏她红肿的臀肉。
校长把她抱到怀中,热水驱赶了身上的寒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两条腿没怎么挣扎,就被校长掰开。随即,三个男人的手就缠了上来。
校长捏住她胸前的乳肉,咬着牙发狠地拉扯拧转,像是想把这两团肉扯掉。楠兰疼得腰弹了起来,但腿被另外两个人固定着,她只能无助地扭动屁股。
“硬了硬了。”心理老师用食指扫着挺立的乳头,笑着和另外两个人说。
“呵。”一声嗤笑从校长鼻子中喷出,他拎起两颗肿得像樱桃的乳头左右晃动。“小母狗,说说看,你是什么开的苞?”
一阵寒气从后背袭来,眼前狞笑的男人变得模糊。一条粉色的床单从脑海中闪过。
“啪!”突然的耳光打断她混乱的思绪。“哑巴了?问你话呢?多大开的苞?!”班主任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十、十二岁……”楠兰咬着下嘴唇,头缓缓低下。
四周一片死寂,三个男人交换了下猥琐的眼神。“操……还真是条天生的母狗。”心理老师往她脸上啐了一口,扒开两片唇肉,故意用带在中指上的戒指研磨阴蒂,尖锐的刺痛让她双腿猛得抽搐。“别动!”班主任在一片水花中,按住怀里乱蹬的腿,摸索着捏住她大腿根的一小块嫩肉,狠狠拧了一圈。
她瞪圆双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绷直的身体又被心理老师的两根手指,毫无征兆地捅入最深,内壁痉挛着挤出一股湿滑。“他妈的,这骚货又流水了。”他转动手腕,用戒指锋利的边缘去刮娇嫩的软肉。楠兰的身体被三个男人死死按在浴缸底部,脚蜷缩着抠着光滑的池壁。那两根磨人的手指,精准碾过充血的g点,刺痛和快感交织,按在阴蒂上的大拇指也在施加着压力。
校长和班主任配合着抽送频率,一个捏着青紫的乳头转动,一个把手指插入无法闭合的后穴。
“说!谁给你开的苞?!”心理老师在飞溅的水花中,冲着她低吼。
楠兰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已经分不清此时身在何处,侵犯身体的手指到底是谁的。“继、继父。”泪珠滚落,那张她躲了好多年的脸,似乎又出现在眼前。她想跑,但身体早已没了力气。
“连爸爸都勾引,真是天生欠操的种。”在校长鄙夷的笑声中,楠兰摇着头抽泣,“不是、不是我勾引的……我、我没有……”
但没有人在意她说了什么。插在小穴中的手指不停抠挖,阵阵钝痛和黏膜灼烧中,她的小腹剧烈抽动。后方,班主任将整个拳头强行塞入狭窄的甬道,穴口的褶皱被残忍碾平撕碎,肠道因剧烈扩张而痉挛挤压。楠兰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的灯,时不时的干呕中,酸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
微弱的快感被巨大的痛苦和不愿想起的记忆淹没。她觉得自己像飘到了空中,在冷眼看着浴室里正在进行的暴行。三个男人淫笑着,扭曲的面孔令人作呕。当校长厌倦了对她双乳的揉捏掐弄,低头咬住肩膀上不多的软肉时,刺痛让她又回到水里,身体无助地颤抖抽搐。
直到一抹亮光从沾满水汽的玻璃上透出,三个男人才分别在她嘴里释放。她艰难吞咽着腥臭的粘液,几捆钱塞到大敞的后穴中。
“谢谢校长、谢谢心理老师、谢谢班主任!”楠兰虚弱地撑在地上,头重重敲击着地板。咚咚的响声中,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屑地从她身上跨过去。
“玩的真他妈舒坦!”
“能不爽吗?十二岁,毛都没长全,就做母狗了!”
正在从颤抖的穴肉中拿钱的手顿住,楠兰咬着下嘴唇拼命摇头,“不是……不是我勾引的……”
几天后,运货回来的陈潜龙,刚到家还没坐稳,就接到玛钦妙的电话。
“那个小傻子把自己送进去了?”慵懒的声音中透着几声窃笑,陈潜龙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但开口的瞬间,声音及时调整成以往的冰冷,“哪个?你打错电话了吧?”
“哎呦,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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