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体液,是他刚才疯狂占有的明证。
空气中那股靡丽的味道在这里最为浓郁。
封寂的指尖又开始发颤,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占有欲和更汹涌情潮的情绪冲击着他。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用最轻的力道,一点一点,将那些黏腻擦去。
可越是擦拭,那处的红肿和湿润就越发刺眼,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他刚才的暴行,又像是在诱惑他再次侵犯。
温晚垂着眼,看着他专注又挣扎的侧脸,看着他浅灰色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感受着他指尖无法控制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珍视与无措。
一种奇异的、不同于算计的情绪,悄悄滋生。
终于,封寂勉强将她清理干净。
他找来自己干净的、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小心地帮她套上。
衣服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下摆一直遮到大腿,只露出一双笔直白皙、还带着些许红痕的腿。
然后,他才开始快速清理自己。
等他冲洗完,换上干净的家居裤走出来时,温晚已经蜷缩在盥洗台上,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头,正歪着头看他。
宽大的t恤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湿发贴在脸颊,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像只餍足又无辜的猫。
封寂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走过去,再次将她抱起来,走回已经简单清理过、换了干净软垫的沙发旁。
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坐进沙发,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用一张厚厚的羊毛毯将她裹紧,抱在怀里。
壁炉的火还在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
房间里温暖如春,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封寂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环着她,手掌无意识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臂。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抱着,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怀里这个人,一起紧紧锁住,融入骨血。
温晚靠在他胸前,听着他逐渐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和疲惫一起涌上来。
“阿寂……”
“嗯?”
“谢谢你。”
封寂的手臂收紧了些,“为什么突然道谢?”
“因为……”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梦呓,“因为你从没想过要毁灭我。”
“你只是想……拉住我。”
哪怕是用错误的方式,哪怕这个方法可能带了一点自以为是。
封寂浑身一震。
“他们……”温晚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占有我,是征服,是毁灭后再重塑成他们喜欢的样子。”
“区别只在于……有些人用金笼,有些人用暴力,有些人用温柔刀。”
她转过脸,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那骤然加快的心跳。
“阿寂,你和他们不一样。”她抬起眼,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依赖,“所以,别推开我,好吗?”
“我需要你。”
不是命令,是请求。是她极少流露的、近乎真实的脆弱。
封寂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撞进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盛满依赖和一丝哀恳的眼睛里。
他收紧手臂,一点点地将她紧紧嵌入怀抱,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不会。”
“我永远也不会推开你,也推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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