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他们最坏的设想中,也没有料到会有魔种现世!
凤潇声阖上眼,将灵识探出,不多时便摸清了情况。
“此阵启动时,整座城已被魔气笼罩。若所料不差,是有人提前埋下魔种,只待血阵开启,便将全城生灵拖入阵中。”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场众人无不色变。
“笼罩全城?!何等歹毒!”
“祁夫人一介弱质女流,断无这般手段。可祁城主为何要……”
“既然如此,为何我们现在没有被卷入其中?”
话至此处,众人倏地醒悟。
霎时间,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谢千镜与他身后的魔修们。
莫非……难道真是这些魔修出手压制了魔种?
宾客中既有曾在东海与魔修合作剿灭傀儡之障的,也有坚决反对与魔道往来的。
此刻众人神情变换,精彩纷呈。
炼器宗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最先反应过来,朝着谢千镜郑重一礼:“老朽代全城百姓,谢过魔尊援手。”
“不必。”
谢千镜答得干脆:“布局者费尽数十年心血,此阵本可谓天衣无缝,吾亦未曾看破。”
这阵法诡谲又巧妙,需要在特定情状下才能完成。他与九重,最初只觉异样,但都未曾看破。
褚乐闻言却面露困惑。他蹲下身,试探着将灵力探入翻涌的血雾,迟疑片刻还是开口:“只是这阵法最后收尾……”
旁边的魔修耸了耸肩:“你倒是有几分眼力!不错,这阵法收尾十分仓促潦草,也不知是何故。”
半壁宗弟子接话道:“不过这样倒好,我们轻易就寻到破绽,这才没酿成大错。”
众人正要再谢,谢千镜却淡淡道:“此举非我本意,不过是受人之托。”
褚乐一怔,那个张扬肆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他脱口而出:“莫非是……剑尊大人?”
谢千镜扫他一眼,唇边竟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凤潇声心下冷哼。
有什么可得意的。
不知为何,她越看谢千镜越觉得讨厌,索性转头道:“此阵只能从内部破局。当务之急,是守住城池,查清究竟埋了多少魔种。”
……
盛凝玉睡眼朦胧的被人摇醒。
“醒醒!小师妹!我们要去看明月师姐练剑啦!”
明月师姐?
怎么……怎么这么耳熟?
盛凝玉脑子昏沉,睡意未消,迷迷糊糊的被人拖着一路长跑,开口时,清晨的冷风倒灌入口中,刺得她嗓子生疼,连话都说不利索。
“明、咳咳……”盛凝玉勉强开口,“明月师姐是谁?”
“你睡糊涂啦?”身侧人声音拔高,惊讶的嗓音与风声一道传入耳畔,他拉着她疾驰,速度越来越
快,回复也被风声挂得支离破碎。
“咱们剑阁——剑阁还能有哪个‘明月师姐’?”
风声呼啸,将“剑阁”二字撕扯得尤其漫长。
随着身侧人猛地一拽,两人转过回廊尽头,初升的日光有些刺眼。
这一次,盛凝玉终于听清了他的话。
“当然是宁骄——宁明月师姐啊!”
作者有话说:但是有些东西是换了身份也拿不走的
宁……明月?
奇怪。
盛凝玉想,为何听到这个名字时,她会觉得这样熟悉?
“当然熟悉啦!”
身侧弟子语调不可思议的扬起,他扭过头,神色颇为不满:“剑阁之中——不对,但凡修仙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玄度剑’宁师姐的威名?你怎么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盛凝玉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不知不觉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了。
她竟是这么容易和人亲近的人吗?
真是……太奇怪了。
盛凝玉心头有几分微妙,脑中思绪也十分混乱,索性顺着这个弟子的话,赔着笑脸,连连点头:“是了!师兄说得对极。”
盛凝玉顿了顿,又叹息一声,故意压低了声音,有些瑟缩道:“我出身凡尘之中,初来乍到,对剑阁还不算熟悉,先前睡了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多亏了师兄提醒,方才那些胡话,还望师兄勿怪。”
见盛凝玉神色胆怯不似作伪,身侧外门弟子这才消了气,缓和脸色道:“行了,我也不是怪你,只是在这剑阁之内,你可要记好了。”
“宁师姐可是百年未曾一遇的剑道天才,更是我们剑阁未来的希望,若无意外,她便是下一任剑尊了!”
脑中的记忆随着这位弟子的话,逐渐变得清晰。
宁骄,剑阁的天之骄子,众人皆道她为百年不曾一见的剑道天才。因她那玄度剑快若惊鸿,舞剑时身姿翩然如月影,故而又被称为“宁明月”。
非但如此,她性格还十分谦恭。
无论是对待修仙界中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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