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强硬地勒住她的后腰,将她按在身前,眼底猩红逐渐蔓延。
他如痴如狂道:“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杀了她。只要你愿意爱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不,我不要你杀人……杀人是要偿命的。宋砚雪,别再说了……”
女子双眼红肿如桃,乌黑的眸子里满是惧怕,下唇无意识地颤抖着。如同动物见了天敌,从心底里厌恶他,畏惧他。
这一幕深深刺痛宋砚雪,心口一阵拉扯的疼。
他扔了锦盒,搂紧她不断后退的身子,低叹道:“为何你总是要怕我?昭昭,别怕我……在我心里,你与任何人都不同,这世间只有你见过我最真实的模样。你既然招惹我,便应该从一而终,而不是利用完就抛开,转头去了别处……”
他不再用那东西吓唬她,昭昭终于能喘口气,靠在他胸口,带着哭腔道:
“我已经在试着爱你了,可是你把我逼得太紧,你越逼我我越没办法敞开心扉……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只要你像正常人一样,我便会真心对你。你总要给我一个打开自己的过程,而不是整日活在担惊受怕下,随时都要面对你的失控……”
宋砚雪怔住。
他看着她发红的双眼,想看进她心里去。
眼前的这张脸他爱极了,巴不得每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他承认她被这番话说得动了心。
哪怕她的爱能有他三分,他也不用整日患得患失,夜不能寐。
“昭昭。”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浑身的尖锐,认真道,“你就那么想嫁给卫嘉彦做妾?”
昭昭没想到他开口是说这句话。
若是能给卫嘉彦当正妻,她又何苦守着个妾位汲汲营营。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就是火上浇油。
当务之急是要快点逃离此地。
她从他晦暗的眸子里看出几分动摇,哄道:“郎君放我回去吧,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便学着爱你,像寻常夫妻一般,恩爱不移,白头到老。只是需要委屈郎君避到暗处……”
夫妻。
生同衾,死同穴。
宋砚雪咀嚼这两字,舌尖酸甜交加,末了笑出声来。
他低头贴上她的额头,喃喃道:“你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
“世子到底在怀疑什么?”
“郎君何意?”
昭昭古怪地看他一眼, 心中惴惴,疑心他又在憋什么坏。
怀中女子杏眼圆睁,檀口微张, 好好的一颗玲珑心,倒透出些娇憨,像只讨巧的猫儿。
宋砚雪不禁翘起唇角, 只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想把她揪在身边看一辈子。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 刻意敛了笑意, 厉声道:“这几日安生待着,不准动歪脑筋。事不过三,若再敢逃跑……”眸中闪过狠意, 压低声音道, “我只能挑了你的脚筋,毒哑你的嗓子,叫你想跑跑不了,想说说不出。”
昭昭浑身一个激灵。
宋砚雪根本是个怪物。分明前一刻还含着笑, 下一刻便如暴雨袭来,她实在捉摸不透, 心里又害怕他的手段, 忍着哭意道:“我再也不逃了, 真的不逃了。”
“乖。”
见她脸上流露出悲戚, 宋砚雪放了心, 用帕子一点点擦去她的泪痕, 温和道, “只要你听话待在我身边,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不要再去想卫嘉彦, 也不要妄想别的男人,就当是上辈子的事,通通忘了吧。我才是这世间最懂你的人。”
昭昭小鸡啄米般点了头:“郎君待我一片真心,我又不是木头,怎能察觉不出?只是碍于女子矜持,不便说出口……”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软了些,于是追问道:“郎君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不喜欢这里,想和郎君回屋子里。”
“急什么,时候到了自然放你。”他在她唇边啄了一下,“卫嘉彦还在到处找你,等过几天他死了心,把你忘了,我再放你出来。”
昭昭心中一刺,僵硬地扯开嘴角:“昭昭都听郎君的。”
尽管她已经极力克制情绪,听到卫嘉彦还在找她,仍然滞了一瞬。
宋砚雪看她违背本心又迫于他的淫威而不得不装相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脸上多了些红润。
想到后续繁杂的事务,他不欲多留,重新替她锁紧手腕,站起身便要往外去。
一道急促的拍门声响起,如同平地起惊雷。
昭昭耳朵竖起,心脏突突地跳。
走到门口的青年忽然回眸,声音轻佻:“昭昭猜是谁?”
世子,一定是世子。
昭昭压住胸口的躁动,平静道:“我连此处是哪儿都不知道,如何猜得出来人谁是,郎君莫要为难我了。”
“哦,忘了告诉你,我将你带回了家中。”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折返回来,往她口中塞了团布料。
昭昭气结,猛地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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