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瞬,骤然瞧见远处的萧溯竟徒手接住了一柄钢刀的刀锋。月光恰照在刀身上,寒芒凛凛,鲜血从她苍白的手心中缓缓淌出。陈溱心道不好。
陈溱从未见过萧溯与人打斗,知道她久居太阴殿,身手不佳,却没料到她长剑在手竟还徒手接刀。
可就在下一瞬,刀身自萧溯手掌处开始崩裂,碎片向四面八方迸射。
陈溱惊疑不已,心道:萧溯竟有这般内力?但大敌当前,她来不及深思,便又跃向了第三顶软轿。
距软轿不足三丈时,陈溱眸光一凝那些轿夫紧抿着唇,手背隐隐暴出了青筋,像在暗暗发力。她立即旋身落在了轿前,左手擒住一侧轿杆,生生从几个轿夫手中将长杆抽了出来。
软轿轰然侧翻坠地,五道身影一同从中跃出,另有数点细碎银光扑面袭来。陈溱软剑翻舞,锵锵几声打落暗器,剑势不收,一招浮云翳日迎向那五人。
此招诡谲多变,意在迷惑对手,趁其不备给出致命一击。但这五人的路数竟与之前那些侍卫大相迥异,他们只攻不守,用的都是不要命的打法,竟比方才数十名侍卫还要难缠。
陈溱心道:这几人想必就是张家培养的死士了。
其中一人手持长刀朝陈溱迎面劈砍。陈溱剑势由刚转柔,一记卷沙堆雪缠住了刀身。另外四人人趁机左右夹击,长剑短匕直逼向她天仓和侧腰。陈溱立即发力,将面前那人连人带刀甩向右侧两人。她的腰身并不转正,而是向后仰去,霜月顺势绕到身后划了个满弧,抹了攻她左腰那人的脖子。攻她左侧天仓的死士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后仰扑了个空,正要再攻,却被霜月剑尖点了咽喉。
此时,原先那群侍从也追了上来。陈溱不愿与他们死缠,心念一转,夺过一把厚重的钢刀,凝聚内力脱手挥了出去。
只见那口钢刀如暗器般平平飞出十余丈,接连削开了四顶软轿的轿顶,正面的轿帘也随轿顶一起摔在地上。
一时间呼喊声阵阵。轿中人被吓破了胆,将一切看在眼中的侍卫们更是冷汗涔涔。
陈溱却皱起了眉头这些轿子里坐着的,都不是张琢群。
萧溯将身上披着的黛蓝衣袍解开,掠到软轿侧方,振臂一挥,劲风骤起,无形的气浪依次卷开了侧方的轿帘。
她眉间微动,道:有趣。
二人对视一眼,立即撤退。张家侍卫和死士们还要追,却被破军堂女刺客们的暗器和刀剑拦住了去路。
他一定还没有走,咱们进张府去找。萧溯道。
陈溱却看向她鲜血淋漓的手,道:先给你包扎一下吧。
萧溯有些诧异,尚未反应过来,左腕已被陈溱握在手里。
那道伤口虽不深,但正中掌心,比寻常刀伤要严重些。陈溱给她擦拭过后,自中衣袖口处撕下一截布条,将刀创处包扎紧实。
萧溯眉心微动,但却一言不发,好似并未伤在自己身上。
陈溱系好了布条,抬眼看向她,道:你的武功精进不少。与你易经换脉的是那三个月主吧?
见端倪平闇天花
夜色愈浓,月
光静静地洒在二人身上。
萧溯怔愣片刻,转瞬笑道:你是如何猜到的?
当初在剑庐,我与你离得极近,知道你根本没有内力。现在陈溱说着,微微抬高了萧溯的手腕。
原来如此。萧溯颔首,收回手腕,又问,那你如何认定是他们与我换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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