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然来了,表面上都得过得去……
呃,当然,有一个人例外——她的目光落到胖乎乎的李泰身上,挑了挑眉,心中暗忖:果然人长得肥,连做表情都显得格外讨人嫌。
李泰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刻冲她龇牙咧嘴地回了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容。
李摘月目光淡然移开,直接无视了他的挑衅。今日李泰若敢跳出来与她作对,她可不会给他留什么颜面。
李韵也悄悄扫视了一圈,然后冲着李摘月眨了眨眼。
李摘月明白她的意思——另一个主角,安定公主,还没到。
李渊与李世民见她们进来,也停止了闲聊,目光投了过来。
李渊看着李韵那一身素净、小脸苍白、连首饰都没戴几样的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关切问道:“十九,你这脸色……可是身子还不舒服?”
李韵连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十九参见父皇。谢父皇关心,十九现在感觉尚可,只是……只是心中仍有些后怕,让父皇担心了。”
就在这时,李泰突然发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矛头直指李韵:“十九,听说你之前因受惊过度,失了记忆。不知如今……你可想起太液池遇刺时的具体情景了?还是说……其实早就想起来了,只是今日才‘恰好’恢复?”
说话间,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还扫了一眼旁边的李摘月,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肯定是你李摘月在背后撺掇搞鬼!
李摘月眼睛微微眯起,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死胖子,果然开始找事了。
李韵闻言,眸光轻轻一转,脸上立刻浮现出委屈之色,眼眶也跟着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三分颤抖,七分伤心:“越王,我……我好歹是你的姑姑。就算你平日与我不甚亲近,不喜于我,可如今我身受重伤,险些丧命,你……你怎能如此说话?着实令人心寒。”
李泰被她这话噎得胖脸一阵扭曲,瞬间将更加凶狠的目光射向李摘月。
肯定是这妖道教她的!
李摘月面对他刺人的目光,只是淡然相对,甚至还微微扬了扬下巴。
怎么了?李韵说得难道不对?她年纪再小,辈分上也是你李泰的姑姑,你一个侄子用这种语气质疑姑姑,本就是失礼!
李渊与李世民坐在上首,看着底下这小辈们你来我往、唇枪舌剑,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看得颇有兴味,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对于李韵与安定公主之间的事情,真相他们早已心知肚明。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很多时候事情的真相并非第一要务,重要的是如何处置才能平衡各方,平息事端,让所有人都能接受,解决麻烦才是根本,而非执着于追寻每一个真相细节。
李摘月见李泰还敢瞪她,索性不再客气,扬起挺俏的下巴,语气带着明显的冷嘲热讽:“青雀,陛下与太上皇尚且未曾开口询问定案,你就在这里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怎么?你是打算旗帜鲜明地站在安定公主那边,认为她背后推人挡箭的行为……做得对了?”
“李……晏王叔!你休要血口喷人,误会本王!”李泰总觉得李摘月刚才那话是在指桑骂槐,什么“青雀”、什么“叽叽喳喳”,分明是讽刺他像只多嘴的长舌雀鸟!
想到此处,他脸上止不住地扭曲,强压着怒火道,“此事尚未查清,晏王叔便迫不及待地将所有罪过都推到安定身上,在本王看来,您此举,未免有些……仗势欺人了!”
说罢,他还为了增强气势,重重地一甩胳膊。奈何他体型肥胖,这个动作非但没有展现出威武之态,反而平添了几分笨拙和滑稽。
李韵一听他指责李摘月“仗势欺人”,当即柳眉倒竖,意欲上前与他理论,却被李摘月一扬手稳稳挡住。她顿时停住,眼巴巴地看着李摘月。
李摘月挡下李韵,自己则上前两步,站在李泰面前,开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他,那眼神中带着三分疑惑,三分惋惜,还有四分不忍的复杂情绪,直看得李泰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毕竟众所周知,李摘月她可是道士,还不是寻常方士,有本事在身的那种,李泰私下里没少骂她“妖道”,但内心深处却从未敢真正小觑过她的能力。此刻被她用这种“研究”似的目光盯着,不由得心里发毛。
“晏……晏王叔,你……你这是作甚?”李泰强忍着后退的冲动,挤出一个干瘪的笑容。
李摘月看了他半晌,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担忧:“青雀,你都这般大了,块头都有贫道两个大,如今居然耳聋眼瞎,连真相都看不到了,贫道担心啊,你以后要好好健身减重,这样既能保持皇家威仪,也有益于你的身心健康,否则招惹了一身富贵病,将来后悔莫及!”
“你……!”李泰气得脸色涨红,胖胖的手指指着李摘月,浑身都在发抖。
这人不仅骂他,还拐着弯说他丑、说他胖、说他身体不行!
一旁的李丽质、永嘉长公主等人见状,皆是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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