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情绪纷乱,根本看不下去,这个时候,福全跑了进来,明嬷嬷扶着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的小姑娘,皇帝噌的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他已经走了过去,一把抱起小姑娘走到了床边,将她放到了床上,温柔地盖上了被子,转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浮上了冰冷:“袅袅这是怎么了?”
明嬷嬷立马跪了下来,开始跟皇帝讲述事情的经过,皇帝越听越生气,整个人处于盛怒的边缘:“福全,让李神针来一趟。”他绝对不允许自家小姑娘身体有任何损伤。
“是,陛下。”福全恭敬应道。
他走到明嬷嬷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是内侍司的人,自然知道保护不好主子,活着便没有任何意义,看在你这些日子兢兢业业伺候袅袅的份上,这次朕饶你一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行去内侍司领罚吧!”
“是,陛下。”明嬷嬷恭敬应道。
暗一和玉浓走了进来,暗一恭敬禀报:“主子,那些人已经处理了,据那个思雨说,是太子殿下让她将袅袅小姐引到落月居,然后毁她清白,在向陛下您求娶她为侧妃,到那个时候,不管是陛下还是袅袅小姐都只能同意,太子殿下允诺思雨,事成之后让她成为东宫良娣。”暗一心中忐忑不安,自己禀报的这些简直是在挑战主子的极限,他都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皇帝快要喘不过气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来,简直是在戳他的肺管子。
“那个思雨不是湘儿的侍女吗?”皇帝冷冷开口:“果然人都是贪心的,湘儿对宫人都很好,可是还有人这么不知足。”
“那个叫思雨的宫女,属下已经将她关到了落月居,想必待会儿便会有一场好戏。”暗一说道。
“很好,多行不义必自毙,朕很期待这场好戏。”皇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福全带着李神针走了进来,探了脉之后,李神针恭敬禀报:“陛下,长乐郡主是中了西域的一种叫噬心的催情药,前期处理得很好,服下解毒丸之后暂时抑制了体内的药性,但要全面清除,还要进行药浴,还请陛下尽快安排。”
“去华清池,明氏你帮李神针打下手,其他的朕亲自来。”皇帝看着床上的小姑娘,一脸心疼,他的小姑娘,怎么能假手于他人呢?
华清池里早已放好了水,明嬷嬷和李神针正在处理药材,皇帝看着泡在池子里,早已昏迷过去的小姑娘,心痛极了。
“这药汤得泡多久?”皇帝问道。
“得泡两个时辰才能完全祛除药性。”李神针恭敬应道。
福全在一旁适时提醒:“陛下,您还要去麟德殿主持中秋宫宴呢!”
“知道了。”皇帝看了一眼玉浓:“你留在这儿守着袅袅,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传信给暗一。”
“是,主子。”玉浓恭敬应道。
麟德殿内,皇帝到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太子刘瑄,只看到了李青萍和萧卿轻两人,心中冷笑,待会儿好戏可要开场了。
酒过三巡之后,皇帝站了起来,对着身旁的太后说道:“母后,这瑄儿去哪儿了?这宫宴都开始这么长时间了。”
太后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刘瑄确实不在这儿,便问道:“太子妃,这太子去何处了?”
青萍哪里知道刘瑄去哪里了,平日里两人连面都见不到,她又怎么会知道他去哪里了,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好说自己不知道,这不是平白让人笑话吗?于是便想了个借口:“殿下说有些急事要处理,要晚些过来。”
“什么急事比这中秋宫宴更重要的。”太后眉心微皱,显然很不满意。
“这”青萍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皇帝笑了出来:“既然如此,那朕去东宫看看,这麟德殿和东宫隔得也不远。”说完便起身要走。
“陛下,属下在落月居找到了太子殿下。”暗一走了进来禀报。
“不是说在东宫吗?怎么在落月居这种偏僻的院落,你是不是看错了。”皇帝淡淡开口。
“属下没有看错,真的是太子殿下,不信您可以让人去看看。”暗一十分恭敬。
“不用,朕亲自去。”皇帝冷哼一声,说完便走出了殿外。
太后觉得事情有些反常,便带着窦嬷嬷跟了出去,在场的大臣们也都跟了出去,萧卿轻笑了出来,优雅地起身,看着青萍,眼中尽是挑衅:“太子妃姐姐,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我可没有像你这样狐狸精的妹妹,别姐姐妹妹的乱说话。”青萍冷哼出声。
看着青萍的背影,萧卿轻嘴角浮上了冷意:“李青萍,若是你知道,待会儿你的堂妹和自己的丈夫躺在一张床上,我看你还能笑得出来吗?”她可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落月居内,刘瑄醒了过来,屋子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让他瞬间明白自己中了迷情香,可是按照事情的发展,自己不会中药,该中药的是李青鸾这个丫头,可是屋里这迷情香又是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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