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皮质的项圈描摹得分外突出的软骨,上下滑动,寂静的空间里能听得清晰的口水吞咽。
总之,大家都老夫老妻了。从年少认识至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一回生,二回熟,就不要那么腼腆。确认了中原中也确乎是心甘情愿地和她做这事的,世初淳大胆地上手扒中原中也的裤子。
中原中也就像那终究要见公婆的丑媳妇,在正式会面之前,难免焦虑难安,泄出了盛夏果实成熟到几乎要糜烂的情状。他压着世初淳胡作非为的手,偏着头,低声呢喃,“太亮了。”
恶魔摸了把尖锐的牛角,“他的意思是你太急色了。”
啊,是这样吗?急刹车的世初淳略显略显惶恐。她这时候再假装矜持是不是来不及了?
他不是,他没有,不要胡说!中原中也猛地抬头,又不止这一处抬头。他被迫仰视着坐在自己正上方的人,如同虔敬的信徒在圣洁的神像下直面自己不堪的野望,“屋子四面全是白的,整体装潢太过于亮堂。”
一下照明了他隐晦的,想要污浊女生的蓄念。
世初淳问天使,能不能关下灯。
“啪嗒。”四下昏暗。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下,赤狐全身的感官更敏锐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女生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他皮带镶着的金属条膈在她内侧的软肉上。扣得深了,留下两道凹陷的印子。雄浑的热意几乎将他和爱侣蒸腾。
可他还有在意的点,在黑暗的空间里两手胡乱摸索,摸到了斜前方圆滑的弧线就不敢再碰了,反向下托住女生的臀部,铐着她,焊死在自己胯前,嘴里嘟嘟囔囔,“太暗了,我都看不见你。”
“这人好麻烦。”生杀允夺的天使对恶魔说。
“他到底能不能行?不行的话我申请换个人。”恶魔同样窃窃私语。
“我听得到啊。”中原中也瞪向说悄悄话但是一点都不悄悄的两小只。
稍安勿躁,世初淳打了个响指,“来,帮忙打个灯。”
一缕聚光灯斜打下来,颇具氛围感地罩住他们二人。
“咳咳。”被冷落的某人不甘寂寞,自己掀起头纱。“听说你们要换人?”
此时,聚光灯分出两束,一束打在了不速之客太宰治头顶。
他有心休整过的发型,与平日大不相同。白色的西装衬托得他本人风度翩翩,若是个对其一无所知的人,估计要以为这是位儒雅有加的身世,光看外形风格,与一身白西装的世初淳极其登对。
被一眼惊艳的世初淳看得眼睛都直了。
中原中也不满地直起上半身,扣着她的脑袋瓜子,按在自己特地锻炼出的胸肌前。“不要看他。”
话说回来,真身为猫头鹰的太宰老师,有那个东西吗?呃……世初淳埋在中原中也的胸前,调整了姿势,侧过脸。她和同样认识到问题的中原中也,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俨然是“不是不相信你,是我们大家想开开眼界。”的表情包。
天塌了眉头都不皱一个,还会放鞭炮庆祝的太宰治,被气笑了。一时犹豫自己是要脱裤子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是勒紧裤腰带护卫自己的尊严。
被投递了警告眼神的世初淳,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中原中也小腹上。迟钝的神经上线,跟猫爪子抓黑板报一般难忍。不由得生出了好学生课下偷偷找家教补习被老师抓包的尴尬。
打算从中也身上爬下来的女生,被扣得更紧了。
啊……这……进退两难的世初淳,灵机一动。
太宰老师在,且没有阻止他们,大概是源于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解法。可是,既然他都在了,那主动方也不一定要是她,“我有一个主意。”
“我拒绝。”太宰治抓了把披在肩头的白风衣,“趁早打消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从襁褓里掐死为妙。”
可她还什么都没有说……
世初淳再接再厉,“我是想说,打开一下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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