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觉得没道理,但又有些道理。
塞奥法诺补充道:“你要是一视同仁,可以悄悄的帮雷茨把钱藏起来嘛。”
“雷茨的钱箱就在甲板下,左边第三个舱室底下的格子里。他肯定不会对你设锁的,你直接放进去就好。”
顾季道:“真的?”
左边的五个舱室都被顾季拨给了几条鱼,方便他们居住行动。至于哪间被当成钱箱仓库使用,顾季还真没问过。
“当然。但你可别告诉他。”塞奥法诺叮嘱。
顾季皱眉点点头。
他总觉得塞奥法诺的话有些不对劲,雷茨真的会……算了,下午去看看再说。
很快顾季吃完粥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塞奥法诺十分满意。
顾季猜对了一点,雷茨是零花钱最多的鱼,也是花钱最快的鱼。
由于他的零花钱全部到手没,雷茨在阿尔伯特号生活两年,甚至不知道船上还有存钱的地方。
所以左边舱室里的格子···当然是他塞奥法诺的啦!
海中。
两条鱼力发动机还不知道,自己被塞奥法诺连底裤都卖干净了。他们听到宂的脚步声正往船尾来,愈发你争我赶的较劲。
他们的心思各不相同。
索菲娅本来是想划水的,但是她却发现,身边的雷茨是个卷王。
别说推船了,慢慢游都追不上雷茨。
这说明什么?索菲娅瞬间警觉:已经到了极其关键的时刻!连老板娘雷茨都要拼命干活,才能获得留下来的机会。
本来她和雷茨就没得比,若是工作都不如雷茨努力,必然没活路呀!
于是索菲娅当机立断,也卷起来。
哪想到另一边的鱼鱼,还沉浸在恋爱脑中。
他本来也没想多努力——毕竟船太快容易把人摇吐。但是他突然发现,怎么索菲娅也来了?
顾季没有把烦恼告诉自己。
却告诉了塞奥法诺。
大概还给索菲娅说过。
所以,自己是唯一不知道的?
是不是证明,他在顾季心里排最后一位?
原来,顾季不在乎他。
得出这个结论的鱼鱼五雷轰顶,差点淹没在悲伤的河流中。
雷茨于是奋发图强,希望让顾季原谅自己。
努力干活。
内卷从此开始。
两条鱼你卷我,我卷你,都把对方视为竞争对手。阿尔伯特号的航速就像坐上了火箭,连水手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惹到了海中的神明,想把他们加速送去见上帝。
刚刚走到船尾的顾季都差点没站稳,幸好及时扶住船舷。
从船尾往下看,他见到两条大尾巴。
鱼鱼原来也下去了,怪不得找不见人。
顾季撑着船舷:“雷茨?”
圣旨来啦!
听到顾季喊自己名字, 雷茨瞬间翻身跳上甲板。他眼睛亮亮的,又很骄傲,像是要求表扬的小狗狗。
尾巴焦躁不安的抽着甲板, 溅起的水花沾湿顾季的衣袍。
顾季心中愈发后悔。
为什么要说把鱼鱼放生的话?他也许不该想久远的以后——不仅毫无意义,还会让现在的鱼鱼难过。
真到了鱼鱼不爱他的那天, 让雷茨走就是了。
想通这一点,再看着雷茨如希腊雕塑般俊美的面孔,越发心动。
他捏住鱼鱼的下巴, 毫不吝啬的亲了一口。
亲完, 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怎么这么冲动?顾季在内心反省自己, 老婆鱼鱼很漂亮, 但不能回卧室亲吗?要是被人看见,他的一世英名就——
顾季回过头, 看到瓜达尔愣愣的站在原地。
和他四目相对。
瓜达尔神情崩溃,双手捂住干净的眼睛,跌跌撞撞的跑掉。
好吧,他的一世英名已经没了。
顾季绝望。
雷茨还想把他压在船舷上亲, 但被顾季强行拒绝。他用一根手指抵在雷茨嘴唇上:“我有话对你说。”
看到顾季认真的神情,雷茨颇有些遗憾。但他还是跟着顾季回到船长室, 抱着尾巴在凳子上坐下,听顾季给他讲世界地图与航线,以及接下来的计划。
“所以我才雇佣索菲娅,让船加速。”顾季解释道:“没想到塞奥法诺提前和你说了。”
原来顾季没有瞒着他的意思。
雷茨心中的疑虑放下, 却察觉出几分不对劲:“雇佣?”
“索菲娅说,不干活就会被从船上赶下去。”
顾季疑惑:“谁说的?”
“塞奥法诺。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雷茨将弟弟的话复述一遍。
很好。
顾季闭了闭眼睛。如果雷茨和索菲娅都以为是无偿劳动……其中必然有人捣鬼。
怪不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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