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重的。你也回家吗?”
“是啊,唉,虽然我很不愿意离开心爱的学校,但我的爷我的姥他们都很想念我,作为一个盖过检验章的合格孙子,我还是有必要每周回去一趟,解一解他们对我的相思之情。”
严立观性格特别开朗,挤眉弄眼的说话也很好玩,两人都往校门口走,一路有说有笑。
出了校门两人便挥手告别,胡莉莉环顾一圈,一眼就看到马路对面停着的那辆有点眼熟的奥迪黑色轿车,车门边靠着一位颜值不输车模,高大挺拔、英俊帅气的先生。
秦珩噙着笑意迎上胡莉莉,自然接过胡莉莉手中的袋子,为胡莉莉打开副驾驶车门,非常绅士的请胡莉莉上车,自己则把袋子放去后备箱。
仿膳坐落于北海公园内的漪澜堂,秦珩把车停在公园外,两人决定步行入内。
九月是京市一年中最妥帖的季节,暑气褪尽,天高气澈。
这个年代汽车少,尾气自然也少,傍晚的微风迎面吹拂而来,已经能感觉出些许凉意。
北海边的柳枝依旧柔长,不如春日鲜嫩,深沉的透着阅尽春夏的沉静。
胡莉莉和秦珩肩并肩慢悠悠的走着,偶尔胡莉莉的肩膀会碰到秦珩的臂膀,两人都没有说话,只静静的感受身边的彼此,欣赏水面的风景。
这个时节的荷花大多已经凋谢,只剩下阔大的荷叶在残阳中摇摆晃悠。
“有船。”
胡莉莉忽的指着水面欣喜的说了句,一扭头就对上秦珩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秦珩片刻慌乱后,便干脆任性了,饱含情意的目光化作丝柔长线将胡莉莉包裹起来,放肆的纠缠着。
“我让你看船。”胡莉莉小声嘀咕,只觉红潮由耳根蔓延到脸颊。
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女人,居然会被一个男人的目光看得脸红!
胡莉莉暗恨自己太没用了,她和二十三岁的秦珩,怎么看都应该是自己占据主导地位,应该由她强势出击,把秦珩这个生瓜蛋子撩得情难自禁、难以自拔才对嘛。
可惜,感情这件事跟年龄没关系。
胡莉莉就算活了两辈子,感情方面依旧是一张白纸,纸上谈兵厉害,一到现实就抓瞎。
“想坐吗?”秦珩忽的凑近问她。
胡莉莉只觉一股清冽松针气息扑面而来,突然放大的俊颜让她脑子打结,傻乎乎的问:
“做什么?”
秦珩在近处用目光细细临摹她的轮廓,近乎贪婪的呼吸着她的香气,最终落在她不点而朱的唇上:
“船啊。”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可闻,胡莉莉的心完全被打乱了,脑中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她想秦珩为什么靠这么近;想秦珩是不是故意的;想秦珩身上的味道为什么这么好闻;想周围的行人会不会以为他们在亲吻……
亲吻……
胡莉莉猛地回过神,向后退了一步,如溺水的人忽然被拉上岸,大口呼吸了几下,才故作镇定的说了句:
“肚,肚子饿了,吃饭去吧。”
说完,胡莉莉便不等秦珩,径直往公园深处走去。
她低着头往前走,没有注意方向,走着走着,她的手腕就被人扣住了,胡莉莉吓了一跳,刚要挣脱,就见秦珩指向另一个方向:
“饭庄在那边。”
胡莉莉:……
因为自己理亏,胡莉莉被秦珩拉着手腕走了好几步都没想起来挣脱,等到她反应过来想把手从秦珩手中抽出时,秦珩却自然而然的将手下滑,直接把胡莉莉的手包裹进他宽大干燥的掌心。
就这样走了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前。
朱红色的门柱,雕花的窗棂,悬挂的宫灯,处处彰显着早已成为历史的皇家气派。
门口的服务生穿着旗袍,向他们微微欠身询问:
“请问二位有预订吗?”
秦珩点头说了个名字,服务生便再次欠身邀请他们入内。
穿过前厅,两人被带去了雅间。
雅间的装潢清幽古典,木质桌椅透着岁月的光泽,墙上挂着风雅的山水字画,临窗的桌子中央摆着一盏精致的宫灯。
窗外就是北海,他们坐在独立的雅间内,可以边吃晚饭边看霓虹璀璨的夜景,看湖面悠然划动的小船,看远处的琼华岛,风景与意趣争相辉映。
“我没来过,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秦珩把菜单合上,准备递给胡莉莉。
“晚餐随意。”
胡莉莉习惯晚餐少吃,秦珩理解,就自行在菜单上点了几样招牌菜。
宫灯将暖黄的光晕投在两人身上,他们聊着这一个星期身边的趣事。
他们看着窗外的夜景,心绪随着微波轻轻荡漾。
而窗内这一方小天地,氤氲的香气和交汇的目光,将二人间的气氛烘托得暖意融融。
“今天送你出校门的那个男生,是你的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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