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新鲜内脏,肉那些它还是更喜欢烤熟的。
腌没腌过也无所谓。
朝晨端来一盆雪,将心脏放在雪上搓了搓,干干净净后给这只虎。
虎已经惦记的有几天,连嗅都不嗅,直接就往嘴里送。
其它的、这只虎喜欢的内脏,朝晨也摘出来,用雪洗过之后就用有韧性的藤条捆绑好,挂在大洞深处。
留着给这只虎明天后天吃,一天食用一点,免得下次又想的时候没有。
这个季节它已经连鲜鱼都吃不着,被冻在桶下,冰面非常结实,砸都不破,所以这肉已经是唯一新鲜的,要慢慢食用。
朝晨只给了它心脏,又搭配了些鲜胸肉,和蘑菇木耳,一起煮了一锅,熟了后一人一虎分食掉,美美地享用了一顿美味。
做饭的时候两只大虎没醒,呼噜声震天响,显然累得不轻,朝晨也没多此一举特意将两只大虎叫醒,让它们吃了饭再睡。
困的时候、睡得最深的时候,别说是吃饭,就是捡钱,没有个大百块,多数人也会恼怒的。
至少朝晨是这样的,所以她没有打扰两只大虎。
感觉它俩在外面也应该吃过了。
之前它们怎么生活的朝晨不知道,但最近观察,它们一般都是饱食过后带着猎物回来喂幼崽。
一开始是两天一次,两天对于老虎来说,大概处于一个肚里的食物还没完全消化,下顿饭就来了的状态。
但因为每次回来,这只幼崽都不饿,已经被她喂的饱饱的,两只大虎也知道,洞内不缺吃喝,于是越发不着急,后来三天,五天都不归家。
回来都是饱食的状态,没道理这次例外。
而且她看这两只大虎只是眉目之间有些疲惫而已,身形并没有半点消瘦。
不用担心它们。
醒了饿了再给它们做饭就是,反正火堆一直燃着,洞内也有吃喝,很方便。
朝晨没有过多处理那只猎物,怕动静将两只大虎吵醒。
她吃了饭,就和幼虎一起,窝在火堆前,回味着刚刚那锅肉片。
那只像羊又像牛的动物,胸口的肉有肥有瘦,不肥不瘦恰到好处,烫肉片非常好吃。
明天她要多烫一些,让两只大虎也尝尝。
怀着期待,朝晨依偎在幼虎怀里,在大虎有规律的呼噜声中,跟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在风雪呼啸声中,朝晨醒来,刚睁开眼,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道黑影带着粘液席卷而来,等黑影过去,她才瞧清,是大虎在舔她。
大虎本来在给幼虎梳理毛发,瞧见她醒来,顺便也给她‘梳理梳理’,但因为她身上的皮毛是反着穿的,外面是皮,里面是毛,再加上头发长等等原因,大虎也被卡了一下,到一半咳了半天才将长发吐出来。
朝晨揉了揉脸,人还没完全醒,但嘴角是勾着的。
感觉大虎是把她也当成了它们的崽在照顾。
一边幼虎瞧见她醒来,也是一顿黏糊糊地蹭。
比起大虎,经常和她待在一起,幼虎有经验的多,只舔裸露的皮肤,脸或者手,每次想舔手的时候,幼虎都会迟疑一下,换个地方。
它虽然远视眼,但不瞎,看到了她手上的伤。
朝晨人还没起呢,先被弄的一身口水。
她掀开皮被出来,整理外衣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两只大虎。
昨晚很早她就带着幼虎睡去,没打扰大虎,两只大虎睡得都很好,精精神神的。
朝晨收拾好自己,带着幼虎去洗漱,大虎瞧见她俩嚼碳,好奇凑过来闻了闻。
朝晨给它俩也拿了些,大虎舔了一下就不感兴趣地扭过头去。
但看她俩还在嚼,又卷进嘴里尝了尝,学着她俩咬碎后,漱口涮去。
做好起码的清洁工作,朝晨撸起袖子处理昨天那只猎物,先扒皮,再拆解。
这只猎物有皮毛的,而且不长不短恰到好处,皮毛取下来,揉制好后又是一件大衣或者被子。
拆皮她算是经验丰富了,还算好做,这么大长皮毛,揉制时就可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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