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她才又看向原先的那个丫鬟:“去找裴太医,让她研制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最好明日或者后日一早给晴姨娘送过去。”
不管临安西公选的谁,晴姨娘是不能留了。
此时的临安西公府已经乱作一团了,忙着找妹妹(姐姐)的何大公子和何三公子,忙着询问是不是自家姨娘惹事的龙凤胎,一边着急一边写请罪折子的临安西公以及躺在榻上享受生活的晴姨娘。
至于其余几个姨娘,虽然着急,却没半点办法。
李府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杨氏和凌氏连觉都不打算睡了,直接跑来了松寿堂。
萧氏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俩人的踪迹,只是指着面前的那个椅子:“坐下吧,也就是我老婆子大晚上的觉少,不然可不得吃个闭门羹?”
“母亲还是太了解我和嫂嫂了。”杨氏很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这心里揣着事,自然就睡不着。
京城可比小城里热闹太多了,最近桩桩件件都是大事,弄得她都好久没睡过一个合适地觉了。
不过说起来,还有几件事好像和岁岁有关,她更是紧张地不行:“所以不会连累到岁岁吧?”
“不会。和岁岁有什么关系?”萧氏摇摇头:“你就是关心则乱。”
先不说岁岁都不是主动招惹人家的,就算真的有岁岁的事情,也能看出来顶多是个路过的,还真能恨上岁岁不成?
确实有人真的恨上李穗岁了,不过原因很简单,若是她们不抬价,莫瞿也不会被父亲拍走。
想到这里,君斯洛气的差点吐血三升。
回府还被母亲抓过去好生盘问,还要做主给自己纳侧夫人。
是的,并非侧妃而是侧夫人。大梁的王府等级也算很复杂,王妃和世子妃算得上是权利位置最高的,接着就是侧妃,如侧妃,如夫人,侧夫人,贵妾,妾和通房。
庄书亦嫁进来之前,就已经有个通房被抬成了妾,还有一个妾室。
君斯洛自诩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只不过上面压了一个王妃,一个承诺都做不到。
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是谁,却听到是陈氏。
那原本也是自己世子妃的选择之一,但是奈何陈氏的三小姐亲生母亲是个妾室,景王妃觉得身份配不上,自然就没把这个人划进来。
他之前也见过两次这位姑娘,但是长相算不上好,性格也不算好,母亲怎么忽然同意了。
看的气的直跳脚的儿子,她有一瞬间地想笑,却又说不出什么。
“你只要知道,我是为你好就是了。”景王妃丢下这句话就直接走了,气的君斯洛眼眶通红:“每次都是为我好!”
那头,在太平寺的檀香环绕下,李穗岁睡的格外安稳。
今日还要去给太后请安,昨夜她是怕影响明安郡主的发挥,所以才假装身体不适。
但是今日若是还不去,就是有点不懂礼数了。
“李府三姑娘给太后娘娘请安。”李穗岁一进门,就看到了准备用膳的太后。
心下暗道不好,只是还没等她继续说,太后就派人将她扶了起来:“岁岁,好在你昨日伸出援手,我们娴娴才躲过一劫。”
“这不是什么大事的。”李穗岁连忙摆手,这的确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何娇娴也确实是欠她一个人情。
不过想起后面何娇娴的性格,她倒是有些庆幸昨日自己真的伸出了手。
也不知道上辈子她经历了多大的恐惧和绝望,才从六月裳逃出来,养成了那般安静的性子。
是的,上辈子何娇娴的性格十分安静。之所以说她们是君子之交,也是有原因的。
两个平淡又不喜欢吐槽别人的人,凑在一起也无非就是品茶赏花。
更何况她上辈子还被王妃的饼吊着,千方百计想把君斯洛往前推。
想来也奇怪,哪有夫君登基,妻子为王妃的道理。不过是被景王妃给忽悠瘸了,一时半会没转过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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