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了。
在太后努力平缓了心情,让皇上下赐婚圣旨之时。
夏小悦挣扎着从秦司翎怀里跳了下来,众目睽睽之下,她昂着脖子,眼带蔑视的朝着不知在想什么的魏玉樊走了过去。
其实本来是想往皇上那走的,可蹄子不受她控制,那破系统又出么蛾子了。
秦司翎也抿了抿唇,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上座之人的注意,太后的声音顿了顿。
就见夏小悦神情肃穆的在魏家三小姐身边左转三圈,又了转三圈。
最后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眼神注视下,她将目光停在了人家的胸口处。
歪着头,停了大概三秒钟左右,又回到了秦司翎身边。
秦司翎将之抱起,夏小悦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扭头冲着魏三小姐叫唤了一声。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什么意思?
连带着太后和皇上,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没人注意到,秦司翎身上的气息却有了微微的变化,那张脸上的天真差点维持不住,偏偏他得强忍着不能发作。
芸贵妃与太后娘娘对视了一眼,艰难的笑了笑。
“这真是稀了,难不成,瑞兽也觉得王爷与魏三小姐甚是登对?”
“哦?”
太后又重新露了笑,挑眉看向皇上。
“看来这圣旨,皇上是非下不可了!”
皇上又喝了口茶,没有下定论,他总觉得狍子不是这个意思。
果然,太后话音刚落没多久,秦司翎便眼角抽了抽,压抑着声音道。
“回母后它说这家姑娘是大凶之物。”
皇上一口茶水蓦地喷出老远,一脸不可置信,嘴角是止不住的抽搐。
你在说什么?
这是你一个王爷能说的话?
不是,你是怎么看懂它想表达的意思的?
朝晖殿中落针可闻,安静的诡异。
不知为何,所有人的眼睛都下意识挪到了魏玉樊的胸口处。
太后瞪着一双眼,僵着身子,默然无声,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污言秽语,简直惊世骇俗。
殿中最不忍受的,当属处于众人视线中心的魏玉樊了。
脸是红了白,白了青,青了又红。
最后一手抱胸一手捂脸,扭头就跑,连上座的皇上和太后都不顾了。
偏偏挑事的正主一个满脸无辜,一个一脸迷茫。
我们说什么了?你们看什么呢?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
元艺捂着脸,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家主子如此猥琐。
看来,短时间内想要以正常模样出门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秦司翎一派纯善的表面之下,实则已经将夏小悦剥了皮,晾晒在府门上了。
话都说出去了,眼下要紧。账,回去再算。
夏小悦却表示自己是真无辜,什么大凶之物?
她就是想说这姑娘凶而已,没看她眼里直冒杀气吗?
这还是个会功夫的,要是娶回去,绝对比当初的沈疯子还会闹腾。
是你们自己想污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大凶之物,大凶之物?
夏小悦耸了耸鼻子,努力压制着快要放纵的情绪。
不行,10分到手了。她要憋住,不能在这个时候破功。
她也没想到秦司翎除了嘴毒,骨子里还是个斯文败类。臭不要脸的家伙,呸。
一人一兽努力的隐藏身上即将要炸裂的情绪,同款的懵逼表情。
你们到底在寻思什么?
将军府的闺女被欺负了,不管这闺女在府里受不受宠,丢的都是镇南将军府的面子。
魏大将军黑着一张脸,起身冲着秦司翎行礼。
“事关我魏家姑娘的名誉,还请王爷说清楚,我将军府的姑娘怎么就成大凶之物了?”
秦司翎回头看了他一眼,竟然一言不发的回位置上坐着去了。
我是傻子我占理,只捡能听懂的听。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