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逸和狄寒在房间里正黏在一起聊天,享受着婚前的最后一点宁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轻敲门声。
门外传来时锐的声音:“小逸?你睡了吗?”
时逸刚被亲得眼圈发红,衣衫微乱,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推着狄寒去开门。
看着推门而入的时锐,他坐在床上强装镇定地问:“还没,大哥,怎么了吗?”
感受到暧昧的氛围,时锐的视线逡巡在两人之间,视线最终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他轻咳一声,说出此行的目的:“小逸,明天你们还要忙很久,按照老规矩,婚礼前一晚新人最好不能睡在一起。”
时锐都睡到了两人中间的那个房间,就为了隔开这黏黏糊糊的新婚准夫夫。
他见两人似乎还想继续讨价还价,时锐眉头一皱,大有如果不听话就直接守在他弟弟这里打地铺的架势。
见时锐的态度坚决,两人没有办法,只能互道晚安,狄寒被时锐无情地赶去了隔壁客房。
夜色渐深,老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半夜,不知何时,时逸卧室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
狄寒像只在夜里捕猎的猎豹一样,偷偷溜过来,熟练地避开地板的响动,摸黑来到床边,掀开被角,挤进了时逸的被窝。
时逸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感受到身后熟悉的热源靠近,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全身,他本能地向后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口齿不清道:“唔……狄寒,你怎么又跑过来了?哥会发现的……”
“小逸,我想你,”狄寒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时逸却在其中听出了几分委屈,“我睡不着。”
没有时逸在身边,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会卷土重来。哪怕只有一墙之隔,他也无法忍受。
“就分开一个晚上……”时逸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本来理智上还想让对方回去继续睡觉,但他也有点受不了独自一人睡在冷冷的被褥里。
他太久没体会过独自一人睡觉的滋味了。
时逸的身体比嘴巴诚实,翻身抱住狄寒的手臂,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算了,不管那什么破规矩了,我记得传统是一起不睡婚床就行……太晚了,我们先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狄寒沉沉应了一声,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牢牢锁住。
时逸搂紧狄寒结实的腰,很快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
他已经习惯了对方每时每刻都要粘着自己的举动。
狄寒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狄寒。
想着第二天还有一整天的忙碌,狄寒只是伸手环住了面前人的腰,把时逸往自己怀里送了送,并没有做其他的动作。
感受着怀里恋人温热的躯体,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声,原先一个人入睡时的空荡感总算被消灭殆尽,狄寒这才从心底涌上一股满足感。
心中的最后那一点空洞,终于被填补完全。
窗外的月光洒在窗边,照在两人交颈而眠的身影上。
狄寒低头打量着时逸精致的眉眼,然后轻轻在时逸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拍对方的后背,哄着怀中人入睡。
晴朗的夜里,狄寒最终得偿所愿。
他拥抱着自己的恋人,两人一起沉入了黑沉幸福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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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最美丽的风景【end】
清晨,正门前的大理石喷泉在晨光下喷洒晶莹剔透的水流,红毯和锦条绸缎一路精心铺陈,将欧式的庄园装点得喜气洋洋。
时家老宅今日焕然一新,前院的庄园被打理得十分干净,园艺被修建得一丝不苟,草木葱茏,等待着宾客们的前来。
时逸和狄寒两人是凌晨四点起的床。
天还没亮,两人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整场婚礼的流程,由于之前大致彩排过,所以两人对流程十分熟悉,等他们从后台被放出来时,外面的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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