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极高。
在一次大范围的横向移动救球后,徐盈克的脸色突然发生变化,动作也出现了明显的迟疑。
他用手按住左腿后侧旧伤反复的位置,眉心都皱在一起,额头上布满不知是累的还是疼的汗。
“糟了!”同坐在观看席的季然站起身,脸色也沉了下去。
但场上没有人喊停,比赛也得继续下去。
叶枝迎看得清楚,徐盈克的移动能力有明显下降,很多原本可以救到的球只能眼睁睁看着落地。
吴潜自然而然承担了更多的防守区域,但双打是两个人的事,一方的明显受限,使得整个组合的防线漏洞百出。
比赛快要结束时,叶枝迎才发现季然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另一位队医小姚接替了他的位置。
叶枝迎蹙眉,心下有些异样。徐盈克旧伤复发,情况不明,以季然素来严谨负责的性子,绝无可能在这种时候轻易离开。
他便问:“姚大夫,季大夫去哪里了?”
小姚:“季大夫刚才说他有急事,必须先走一步,徐哥的后续治疗和观察都交给我了。”
他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唉,徐哥这旧伤又复发了,他一直都是季大夫亲自负责的,病历和治疗方案只有季大夫最清楚,我这突然接手,还有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弄呢,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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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加班加到怀疑人生,忘记定时发布了(tot)
算账
徐盈克和吴潜苦战三局,遗憾落败。
媒体除了对比赛本身过度关注之外,还带起了另一个话题——羽毛球国家队的男双队员徐盈克即将退役。
仿佛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都说得有鼻子有眼,有的更是说他退役后要回省队当教练。
叶枝迎看到这些话题的时候,正坐在酒店房间内,不由得有点感同身受的难过。世界上没有空穴来风的事,徐盈克被旧伤反复折磨决定退役,队里的人都有所察觉。
哪个进入国家队,站到国际赛场上的运动员,心中没有为国争光,证明自己的宏大心愿。可运动员那么多,世界第一只有一个。
第二名已经少了很多光芒,更不必说第三、第四。
多的是怀揣理想,却被各种因素影响,不得不认清现实,接受自己或许是天才,但也没那么天才的普通人。
叶枝迎想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伤病。
如果不是竞霄愿意和他组队,前期那么困难都愿意磨合,那他是不是……
不敢想下去。
思绪从退役的事上拉回来了,却被另一件事拽走了——竞霄不在。
他们是一起回来的,叶枝迎有点困,靠在床头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了找手机看时间就看到通知栏弹出来的讯息,现在才发现房间静悄悄的,隔壁床是空的。
竞霄平时盯叶枝迎盯得紧,说是形影不离也不为过,尤其是在外比赛,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是不会让他离开视线。
这大晚上的,人去哪儿了?
空落落的感觉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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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内,有个偏僻的监控摄像头,恰好被承重柱挡住了,竞霄穿着黑色的卫衣,戴着帽子,把脸挡得严严实实,迎面撞上也很难认出是谁。
不远处,赢了比赛心情大好的苏卡穆约,正哼着难听的曲子,往自己租好的车旁边走去。他约了人,要出去庆祝。
就在他掏出车钥匙,车门应声解锁的同时,一股大力突然从侧后方冒了出来,有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把所有惊叫和呼喊都堵在喉咙里。
还有一只手,紧紧箍着苏卡穆约的腰,把他拖拽进昏暗的监控死角。
“唔——”苏卡穆约露在外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在不安分地挣扎,可是桎梏他的人力气更大,完全把他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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