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数都喜穿五彩斑斓的衣裳,不论男女都是如此。
随后,杨熊与涉间便走入了于阗的王宫,看到了于阗王宫的地上还有一些血迹,应该是发生了一些变故。
或许在这位老国王投降之前,老国王的臣子有过争论,但也不难猜,应该老国王的臣子有了争论,在投降与不投降之间,最后投降派胜利了。
秦军正在不断进入王宫,涉间与杨熊站在王宫的大殿内。
“大将军,西域的王族该如何论处?”
涉间道:“那些抵抗的秦军的西域王室不是被杀就是抓了之后,将他们发配苦役,还要看看于阗的人们能否宽容这位老国王,若老国王是一位十恶不赦的人,且老国王的子嗣们祸乱过此地的子民,自然是要发配苦役,反之若没有,就都贬为庶民。”
涉间难得神色严肃且正经的时候,他对杨熊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西域的子民,皇帝爱民,自然是爱天下之民。”
杨熊朗声道:“末将明白。”
于阗城就这么轻松的拿下了,于阗城的一切自然都是属于大秦,包括这里的土地与粮食,与人口。
当秦军许多金器与玉石收拾好之后,就让人送去了马鬃山。
杨熊则留在了于阗,按照军令治理着这里。
于阗城内,包括以前于阗贵族以及于阗的王室凡是以前有祸民之人,都被拿下了。
如今整个于阗按照军中的规矩进行着治理,这也是杨熊仅有不多,能拿得出来的本事。
若不是见过韩将军运筹帷幄,杨熊才知道这天下还有兵法如此厉害的人,不止如此……韩信还会调动兵马,调度粮草,整个西北边防几万秦军在韩将军的调度下,井然有序,十余年没有出过差错。
杨熊站在于阗的城墙上,望着远处的天山山脉,那里的积雪比之前几天更多了一些,这里的天也越来越冷了。
望着美丽的天山景色之余,杨熊又觉得韩信这样的人应该是太尉之才,其人若是能够成为大秦的太尉,秦军或许能一直如此强大。
若不是没有见到项羽,杨熊也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勇猛的人,直到他看着项羽独自面对三十余骑不落下风,还能将对方打得节节败退,孤身一人杀进别人的王宫,又能杀出来,这究竟还是不是人。
秦军帮助于阗子民拿下于阗城已有十天了,这十天杨雄睡得并不好,因他失去了项羽的消息,也不知道项羽这个人到底是死是活。
而西军的诸多将军,多数也在忙着治理西域之事,毕竟秦军打下了这么大一片疆域,更不要说还要种棉花,他们肯定有忙不完的事。
项羽虽勇猛,但诸位将军忙得已忘了项羽。
皇帝曾经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叫做活到老学到老。
杨熊拿出腰间的一卷书,打开这卷书,书中所写是如何治理的方略,这些天常常拿出这卷书来看,常看常有所获。
皇帝也曾说过,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学都不晚,只要是你开始学。
寒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杨熊见到一片雪花落在了书中,再抬头看去,已是满天的大雪。
“原来天山脚下的大雪来得这么早。”杨熊仰头看着天,长叹一口气。
大雪笼罩了于阗,而此刻的羌人草原上,有一人正在策马而行,他在雪中大笑着,似乎讥嘲他身后的羌人骑兵。
羌人依旧是以散落的部落而居,他们的羌人王举着他的黄金天杖,誓要杀了这个项羽。
正因如此,羌人的骑兵在寒冬天穿着兽皮正在追着项羽。
当项羽策马进入一处矮坡,羌人的骑兵也追了进去,埋伏在两侧的秦军当即出动拿下了这支羌人骑兵。
“痛快!”项羽灌下一口酒水,大呼一声。
雪花落在甲胄上,也落在了项羽的须发上。
羌人曾说在大雪山的深处有一座很神圣的雪山,那座雪山向阳面有着终年不化的积雪,而在那座山的北阴面没有丝毫积雪。
大雪山深处有很多雪山是攀登不上去的,包括那座神圣的雪山,而有些羌人也常会面向那座神迹一般的雪山祭拜。
项羽不想去雪山,他只想在他两年的戍边生涯内,给皇帝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域,而后他项羽再去沛县,找大哥刘邦喝酒。
这就是项羽以后的安排的,他又饮下一口酒水,带着队伍进入一片石林中,这里是秦军的营地,每一次项羽都会从这里出去,去袭击那些羌人,每每回来都是收获颇丰的。
青稞真的很难吃,每次吃青稞时项羽都会想念下相的稻米与下相的酒水,若能再一次回下相,项羽决定留在下相再也不离开了。
一队队骑兵从西域离开,正在奔赴咸阳。
而当咸阳从秋入冬之后,咸阳下起了第一场大雪,西域的捷报正在不断送来。
如今已是新帝十一年,扶苏在位的第十一个年头。
二十六的公子衡依旧在丞相府任职,当他得到西域的战报之后,便急匆匆的送去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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