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面忽然开始发抖,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长离不得已出声喊她,将她唤醒。
可她睁开眼看向他时,眼里分明残存着恐惧。
“阿玉,怎么了?”他眼中的带着探究,弯唇,笑得柔和无害。
“我睡前看的书呢?”唐玉笺怔怔地问。
“书怎么了?”
下一刻,她扑进长离怀里,死死地攥住他的领子。
发丝凌乱,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连声音都透出几分畏惧颤抖。
“长离,我又做噩梦了。”
衣襟都被她蹭乱,软软的脸颊磨在他的胸膛上,皮肤微微泛红。
让长离的动作也顿了片刻。
“又?”
好晦气的梦。
唐玉笺死死揪着长离的衣襟,埋着头,不敢看他。
凤翎,地宫,剥魂……她竟然梦见自己成了看过的强取豪夺嫡血公子的话本中,下场凄惨的女妖!
浮月
唐玉笺做了一整夜的噩梦。
梦里的细节和蛛丝马迹点连成线,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所有熟悉的语句拼凑起来,变成一段连贯的剧情。
那是她曾经看过的一本复仇话本。
被困在地宫里剥了真身的女妖,便是话本里没几章就死了的小配角,话本的主角则是隐世古族,遗落在外的纯血贵公子,有着不可言说的矜贵身份。
如果没记错的话,女妖早早便在公子落魄之时凌辱了他,被他怀恨在心,一朝拿回法相,第一件事便是手刃仇人。
太晦气了。
最晦气的便是她梦见自己就是那个女妖。
再睁开眼,梦里的贵公子就坐在她床边,用不久前还杀了人的那只手轻柔地抚着她的脸颊,声音不辨喜怒,
“阿玉做噩梦了?梦见什么了?”
唐玉笺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那些凄厉的惨叫好像还在耳旁,因为太过逼真,她垂着头,下意识就含糊了过去。
长离微微垂眸,用一种难以言明的晦涩目光望着她。
“不愿意告诉我吗?”
空气都变得安静了几分。
唐玉笺更紧张了。
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怔怔地靠在他怀里,埋头在他肩膀上不愿面对。
“没事了,阿玉。”
许久后,长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抚,“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唐玉笺看不懂他的表情,也无法解释自己那诡异的梦。
因为没有抬头,所以自然也就没有看见头顶人此刻的表情。
不久后,到了晨起的时间,长离亲手给唐玉笺挑配今日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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