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凝了冰霜的脸像初雪消融般融化开,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秘书:“……”
等梁琨试骑完季疾风,时间就差不多了,季疾风晚点要上场比赛,需要提前适应和做相应的赛前准备。
他们离开马舍,一起在马场附近的娱乐区域逛了逛,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比赛开始前,余弥捧着冰激凌和梁琨还有季舒一起回到赛场旁。
傍晚,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
赛前,骑手会牵着马一起在亮相区跟观众们会面,余弥他们在区,把每一匹马的毛色和样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乐声响起,马匹入场了,第一匹出场的骏马就是季疾风。
一看到季疾风,余弥不知道为什么很激动,特别高兴地举起小手朝季疾风摆了摆:“季疾风,你要加油哦!拿下第一!”
季舒听完,在旁边问余弥:“就这么想让季疾风赢?”
“当然啦!”余弥舀了一勺冰激凌,得意地塞进嘴里,“我和哥哥各在季疾风身上下了五百注,它要是不赢,哥哥的钱就泡汤啦!”
季舒禁不住笑了笑。
他们刚才经过下注区,都各自买了几注。
梁琨没有余弥那么壕,他花的是自己的零花钱,也不敢把注全赌在同一匹马上,了解了一下每一匹马的情况,看中的各买了几注。
季舒是怎么买的余弥不知道,不过余弥猜季舒应该也是会压季疾风赢的,毕竟那可是他们家的马。
比赛开始了,为了更好地体验赛场氛围,他们没有去的专属包厢,而是来到赛场旁的最佳观赏席上坐下,骑手们骑着马在区域等候,闸门一开,马匹们迅疾地冲出了起跑线。
观赏席上响起了欢呼声。
“季疾风加油!”余弥激动得连冰激凌都忘了吃。
马匹经过的地方扬起阵阵微风,余弥看得入神,一只手将冰激凌的勺子捏得紧紧的,没察觉到自己身旁的座位忽然多出来一个人。
等到比赛结束,余弥低头,发现自己手里的冰激凌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连忙四下寻找,以为是被自己弄丢了,结果另一只手一松,手心里的冰激凌勺子也被人夺走。
“感冒还没好全,就吃冰激凌?不怕嗓子哑?”商淮洲的声音在余弥的右侧响起。
余弥一回头,发现商淮洲穿着一身商务西装,就坐在他的身侧。
显然是一忙完就赶过来了。
余弥忙笑眯眯地弯起眼睛,甜甜地凑过去,一把挽住商淮洲的胳膊:“哥哥,你来了呀!”
“嗯。”商淮洲的唇角微微扬起。
余弥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冰激凌香混合着奶香味。这小少爷一点都不注意身体,就知道趁他不注意在外面偷吃。
商淮洲一边酸味十足地想着,一边三两口把余弥吃剩下的冰激凌全扫光,完全不嫌弃余弥沾在勺子和冰激凌上的口水。
季舒就坐在余弥的另一侧,看到商淮洲,笑着问余弥:“弥弥,这就是你的‘哥哥’?”
“对呀!”余弥牢牢挽着商淮洲的胳膊,向商淮洲介绍,“哥哥,这是季舒,我小时候在补习班认识的好朋友。”
“季舒,这是我‘哥哥’。”余弥好像没有向季舒介绍商淮洲名字的意思。
不过季舒认得商淮洲,朝他伸出了一只手:“商总,久仰大名。”
“你是季清的弟弟吧?”商淮洲隔着余弥伸出手,礼貌地和季舒握了握,“我们前两天见过他。”
“我们……?”季舒揣摩了一下,笑了,“弥弥,原来你前几天见过我哥哥,怪不得你刚才见到我的时候那样问,我哥哥是不是长得比我好看?”
商淮洲总觉得这个季舒有点茶。
余弥刚才说季舒是他“小时候”的好朋友。
商淮洲对“小时候”这个词很敏感。
余弥从十岁开始认识自己,和自己的关系最好,没想到在认识自己之前,居然还有好朋友?
商淮洲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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