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余弥说不比了:“弥弥,咱还是去上面喝咖啡吃点心吧,还是这项运动最适合我们。”
余弥表示赞同。梁琨站了起来,他还有力气,余弥是一点力气也没了。梁琨伸出手,一摇一晃地把雪地里的余弥拉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重新坐电梯回到山顶,进小木屋的咖啡店里买了奶茶咖啡和零食,找了个位置好的地方坐下来看风景。
不过坐了一会儿,余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温和且彬彬有礼的声音:“咦?弥弥,梁琨?好巧,竟然会在这儿碰到你们,你们也来这儿玩?”
余弥吓得回过头去,果然看到了穿着打扮一身帅气的季舒。
余弥惊诧地一下子回过头来,怒目瞪视梁琨,用眼神示意他:你叫来的?
梁琨连忙无声地举起一只手:我发誓,不是我,这真的是巧合!
两人一通眉来眼去,季舒完全没察觉,他手里正端着一杯咖啡,看样子是想找位置坐:“我可以坐这儿吗?”
余弥没法拒绝,梁琨也跟着点头:“可以啊,坐吧!”
他正想给季舒让位,却看到季舒已经在余弥身边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看样子你们刚才已经滑过了?”
季舒调整了一下姿势,余弥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香。
“是啊,你刚来啊?”梁琨倒是已经和季舒很熟了,说话很随便。
“早上来的,在附近逛了逛,想休息一会儿再滑,反正都是玩儿,不用那么急,”季舒笑着看向余弥,“弥弥,看你这样子,滑雪技术还不错?”
“弥弥和我五五开,”梁琨伸出五根手指,比了个“五”,“当然,我略胜一筹!”
季舒忍不住笑:“那不介意的话,有机会我们比一比?”
“还好还好啦!没有那么厉害,”余弥尴尬地笑了一声,“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余弥期待着季舒回答他是和季清一起来的,这样他就又能见到季清大美人了,不知道为什么,季家兄弟两,他现在觉得还是和季清这样的大美人聊得来点,结果很遗憾,因为季舒说:“是啊,我是一个人来的。”
余弥心里很是失望,哎,错过了一次和大美人见面的机会。
这时候梁琨又和季舒搭起了话:“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儿玩,不无聊吗?”
季舒笑得很温和:“习惯了,以前在外面读书也都是一个人,独处的感觉还不错,人多反而不习惯,不过,既然我们碰上了,弥弥,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玩吧?”
“当然不介意啊!”梁琨这个e人已经大大方方替余弥抢答了,“我刚才还想再找几个朋友过来一起呢,我和弥弥两个人快无聊死了!”
余弥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就你一个人无聊!我和你一起玩你每次都说无聊,梁琨,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梁琨连忙举起手求饶:“人多热闹嘛!”
季舒忍不住跟着笑了:“弥弥,你‘哥哥’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余弥愣了一下,意识到季舒说的人是商淮洲,梁琨又替他答了:“刚才来过了,忙着呢,又走了。”
“应该是在忙商家的祭祖活动吧,好多港区的老牌大家族都有这个传统,我看新闻都报道了。”季舒说。
“是啊是啊,封建迷信呢!”梁琨随口答。
“我记得祭祖活动事情挺多的,像商淮洲这样有分量的人,这种时候应该是离不开的吧,居然刚才还来过一趟?不容易哦!”
被季舒这样问,余弥又忍不住白了梁琨一眼,他真的好多嘴,全然没想过季舒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商淮洲要祭祖,为什么刚才还会有此一问。
梁琨这个大嘴巴干脆把刚才发生的事都抖了出来:“哎呀你不知道,刚才我和弥弥碰上了一伙很讨厌的人,他们还欺负弥弥了,惹得弥弥哭了一场,所以他就把商淮洲……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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