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洲连忙安慰他:“宝宝,没事了,爷爷说的那些我都怼回去了,他说得不对,你很好,有很多优点,我很喜欢,真的……别人说的那些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那么觉得,一点都不,好吗?”
“呜呜呜……”余弥却不赞成,他哭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商淮洲,你爷爷说得对,我好没用,我配不上你,我们还是呜呜呜……”
商淮洲堵住了他的嘴。
亲完还不够,商淮洲用手把他的两瓣嘴唇扁扁地捏成了小鸭子:“你敢说,我就把你捆起来,关在家里,一辈子不让你跑,也不让你出去见人,变成我的小奴隶。”
商淮洲的表情是那样严肃认真,余弥听得有点怕怕的,打了个嗝:“商淮洲,你是不是变态呀,你的品味也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你才会喜欢我……”
“再胡说!”商淮洲把他从座位上拎起来。
两人坐在车后座,司机见商淮洲和余弥有话要说,便在外面守着,还没来得及上车。
余弥被商淮洲拎到身边,趴在他的大腿上,商淮洲抬起大掌“啪啪”地拍了余弥屁股两下。
“呜……”余弥更伤心了,哭得更难过,“好痛啊商淮洲!”
商淮洲又把余弥抱起来,让他两条腿岔开坐自己身上,然后不停地亲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脸颊和下巴。
“你就当我是变态吧宝宝,”商淮洲一边亲一边道,“我真的拿你没辙了,我就是变态,我品味不行,所以我喜欢你,我是全世界最喜欢你的人,也是全世界最没品味的人,好吗宝宝?嗯?这样你开心了吗?”
“那还是有人喜欢我的……”余弥抬手轻轻地捂住了商淮洲的嘴,脸上满是泪花,“但你说的我信,还是你最没品味。”
终于哄好了,商淮洲又亲了一口他的掌心:“我会去告诉他们,你在背地里偷偷地说他们坏话。”
“但你确实是变态嘛……”余弥又说,“你偷偷地把我不要的衣服、披肩、内裤什么的藏在保险柜里,还把它们都玩得旧旧皱皱的都不肯丢,脏死了商淮洲,你就说你是不是变态!”
商淮洲整个人一僵。
谁说他的宝宝是笨蛋?他可太聪明了。
为了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只能先把发现他犯罪事实的人给解决了,商淮洲把余弥扑倒在车座椅上,将他亲了个昏天地暗。
直到余弥被亲得缺氧,彻底昏了头,把自己刚才在气什么、哭什么,又都说什么忘了个一干二净。
“商淮洲,你耍赖啊!”余弥摸着自己肿肿的香肠嘴对商淮洲道。
“别摸了宝宝,”商淮洲拿下他的手,“一会儿更肿。”
“流氓!”余弥再次证明了他不是笨蛋,短暂消失的记忆又复苏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偷偷藏我的衣服和内裤,你是不是变态?”
“变态配笨蛋,天长地久,我们绝配,”商淮洲并不正面回答余弥的问题,捏了捏余弥的脸,“谁下次再敢说我们不配,我打断他的腿!”
“万一是你爷爷说的呢……”余弥还是有点伤心,靠在商淮洲的肩上。
“他以后不会说了。”商淮洲握住他的手道。
“为什么?”余弥不太信。
“你老公有实力,他以后在商家再也不会、也不敢说那种话。”
余弥抬起了头,看向商淮洲。
商淮洲低下头和余弥对视,琥珀色的眸光里皆是深沉,但他看向余弥的眼神是温柔的:“我会证明我和你是相配的。”
余弥重新靠回到商淮洲身上,不再说话。
他不懂。
他不懂商淮洲是怎么证明的,但不重要。
以后他不会再提这个话题。
他有外公外婆,商淮洲有爷爷。
他不想失去突然多出来的外公外婆,就像他不想商淮洲因为自己而跟他唯一的爷爷变得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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