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得修炼,一早挨着上香,中午处理熟悉衙门的事,下午还得去各村子看村中情况。
还有一大堆零零散散的琐碎事找他,连轴转,一天天忙冒烟,回来还得承受他奶的白眼,他爹的唉声叹气。
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书房亮着灯,还没到修炼时间,宋子安正在研究宋铮给他留的小抄。
门口排排坐着宋老太,刘氏,春丫,大黑,宋长喜。
四人一熊揣着手齐齐抬头望着天,月光下,身后的影子漆黑。
宋子安被闹的没辙,告诉他们想宋铮和二叔时候就去看月亮,同在大禹国,他们看的是同一个月亮。
看他没用,只会给他造成心理负担。
老太太高兴了,并举一反三,月亮是同一个月亮,那太阳不也是同一个太阳吗?
宋长喜表示。
“也是吧,就是有些刺眼,咱们看的时候大丫那边未必会看啊。”
你这么问会让人打死的
宋铮不知道自她走后家里人就成宿成宿的念叨她,她是没空往家里想,更没空去看月亮看星星。
赵大人很实诚,说一早把整理好的名字送来,真就过午,还是亲自送来的,顺便交代了一下柳宝砚父母的情况。
大夫给看过了,早些年伤了身子,又因为柳宝砚忧伤过度,好在这两年也断断续续吃了些药,没有拖成痨病的情况。
钱家抄家,因着柳宝砚身份特殊,赵大人做主私下补偿给他们一百两银,分成两年,每月让衙门的人送一些去,够他们过日子,也省的惹了谁的眼被人惦记上。
反正他也升不上官了,这事他记在心上就成。
“本官已经让衙门的人带着钱家那几个仆人去乱葬岗认尸首了,找着柳宝砚的尸体后就让他们带回去。”
宋铮看着那一摞人名,随手翻了翻,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们寿元县,这么多姓谢的?”
张主簿笑眯眯地解释。
“可不是,光是姓谢的村子就两个,大谢家村,小谢家村,这俩村里的百姓差不多都姓谢。其他村的也都记下来了,后面有注明具体是哪个村的人,三人照着找就行。”
林弋接过去翻看了一下,好家伙,粗略数数,四十多个的村子都有姓谢的,他眼角不自觉抽了抽。
“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找到什么时候也得找,最起码有了个方向。
想了想,他又问。
“对了,县里和另外三个镇上,有姓谢的铁匠吗?”
“铁匠?”
赵大人和张主簿对视一眼,两人细想了一下。
“县西头倒是有家打铁的,不过那铁匠姓陈,不姓谢。”
姓陈,那就不是了。
宋铮冲他摇头,传承的是体质又不是打铁的手艺,换成是她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一代代大张旗鼓的去开打铁铺子。
就是不知道对方待在寿元县目的是什么,按照卷轴上记载的,寿元县这里并不需要谢家的后人去镇守。
这就不好找了。
思忖间,发现赵大人还迟疑地盯着他们,似是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大人,是还有事吗?”
“呃咳,事啊,咳!”
赵大人给张主簿使了个眼色,张主簿立马反应过来问道。
“不瞒三人,是还有一件事,就是那已经定了死罪的钱德志和周氏,两人昨晚关在死牢里,将死之人并没有用刑。
可一早看守的衙役却禀报说两人身上都带着伤,像是被人严刑拷打过一样,可昨晚看守的衙门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你们说这事是不是怪的很?”
宋铮明了,这是以为柳宝砚怨气未消,昨晚上跑去大牢报仇去了。
“柳宝砚我已经送走了。”
“送,送走了?送哪去了?会不会再回来啊?”
赵大人是真怕,毕竟看宋铮三人的样子不可能一直待在寿元县。
“放心,他不会再回来了,大牢的事可能是有人寻仇也说不定。”
不知为何,宋铮一下就想起昨天在钱家宅子遇到的那个男扮女装的青楼男子,她眼神微动,提醒道。
“多派点人看着,身上带伤没什么,别被人救走了才是。”
“此等重犯指定不能出什么纰漏。”
既然不是鬼魂作怪,赵大人心里就有了数,未免夜长梦多怕,还是早早把人和罪状送去宁阳城的好。
送去府衙,就是温大人的事了。
目送着他和张主簿离开,林弋又翻开了那摞名单,叹了口气。
“既然送来了,那就别闲着了,找吧。”
他从中拿出小谢家村和大谢家村名册,就先从这两个姓谢的聚集地开始找。
净尘提议。
“四十多个村子,我们有三个人,不如分头行动?”
闻言,宋铮和林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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