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苏宣无措地说道,“你凭什么自作主张?爸爸妈妈不可能让我离开的!他们答应过我的!”
还没等屈秘书进一步解释,苏宣已经挂掉了电话。他先拨给了沈健柏。
接通了电话的沈健柏那头只能听到呼啸的寒风,还没等苏宣开口,沈健柏先喊了他句小宣。
“爸爸,怎么回事啊!”苏宣急切说道,“屈秘书要赶我走,是爷爷的意思吗?”
他怕的就是苏强搞砸了一切,秘密泄露,爷爷厌弃了他,那一切都完了。
“不……”沈健柏诡异地停顿了下,“是那个劣子。”
沈以清?
苏宣愣了下,沈以清赶他走,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那爷爷是怎么说的?”
“小宣,你别说了。”沈健柏淡淡说道,“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也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着他就挂断了电话。
对着江边的水思考人生。
说心里一点埋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要不是苏宣搞事情,他替对方说话,他怎么可能被牵连到赶出家门的程度?
但他还是不忍心对苏宣发脾气。
他明明就是沈家唯一的孩子,但却没有享受到任何尊贵的待遇,就连他的孩子,也没有一个人对他这个父亲有多尊重。
只有沈宣把他当回事!
但为什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沈健柏缓缓地蹲在了地上,对着从江边吹过来的寒风茫然地瑟瑟发抖。
被挂掉电话,苏宣更加心急,他又打给白兰蕙,但这次就连电话都打不通。
苏宣在家里抓心挠肺,他现在需要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又给沈明拙打电话,对方接起电话后用一种躲鬼般畏畏缩缩的语气问他什么事。
苏宣心下烦躁,刚刚要说话,沈明拙自顾自打断了他:“我不能和你说了,如果被那谁发现了,肯定要把我也给发卖了!”
电话又被挂断,苏宣顿时更烦躁了。
什么发不发卖的?古装剧看多了?
“苏先生,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开始收拾东西吧。”为首的人客气地打断了他。
苏宣毕竟在沈家住了十八年,要收拾的东西肯定很多,屈秘书贴心地给他叫了个货拉拉。
苏宣冷冷地看着他们,他想要装哮喘晕过去,但又怕自己不在,到时候随他们乱收拾,反而带不走值钱的东西,只能忍着气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的衣服,饰品,各种值钱的东西,都被他精心收了起来,期间没有任何人阻止他,他有些意外,忍不住出言讽刺:“我还以为你们要把我净身出户呢。”
搬运工人不出声,只是一味干活。
苏宣讨了个没趣,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临走前,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身后住了十八年的沈家。
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沈以清,你给我等着!
这一路上的东西都被搬到了苏家。
苏宣嫌弃地看了眼这破旧的地方,连物业都没有的开发式小区让他难以接受,他不想住在这里,打算等东西收拾好了,再出去住宾馆。
他原本还以为这一栋楼都是他的家,但随着往上走以后,他发现不对劲。
直到开门进去之后,苏宣才意识到,每层楼居然只有二分之一的面积是属于他们的。
屋内黑漆漆的,有股闷久了的味道。
他回来的突然,苏母并不在,灯一下子打开了,苏宣才发现那里站着苏强。
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直直站在那里。
苏宣被他吓了一跳,但回过神来,他心里一下子怨恨起来。
他好好的计划,却害他落到了这种田地。
肯定是苏强的问题!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按照我给你的安排来推进吗?你是不是擅作主张了?”苏宣质问道,但苏强却不回他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后。
苏宣皱眉,想要让他回话,但苏强已经直直地略过他走向那一袋袋行李。
“乖乖。这些衣服应该都不便宜吧,大牌啊。”苏强不认识衣服的牌子,但光看手感,就知道和便宜货不一样,他眼里放光,又去打开另外一袋行李。
“你别乱动我东西!”苏强又不是沈健柏,没有被他讨好的价值,他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冲过去就把对方手给拍来,“以后在家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随便碰我东西——”
“你知不知道这些有多贵,你手里的这件羊毛大衣,花了我两万多,你买得起吗?”
苏强一下子抬起了头,他眼睛里什么神色都没有,但就莫名看得苏宣心里发寒:“你干什么?说话啊!今晚到底发生了什……”
话音未落,他被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世界里只剩下了耳膜的嗡鸣声。
苏宣被打傻在了原地。
“一件衣服就要好几万,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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