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早起和雇主联络联络商务翻译的活,当然还有李教授布置的实验,上课
估计今晚是最后一个整觉。
他拿毛巾搓搓炸起来的头发,一抬头刚好瞥见嘴角的伤,还有点红印没褪下去。
“嘶——”
赵之禾放下手,在心底骂着那群和自己打架的孙子,揉着脖子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出来时,卧室的灯已经关了,余光瞥了眼没盖被子就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易铮,便反身上了自己的床。
床很软,是新洗的床单,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很舒服。他将身子陷了进去,深深吸了口气。
真是久违的独——
还没等心底那声感叹落地,床旁边的位置就是一陷,讨债般的声音又不依不饶地在耳边响了起来。
“你以往满课的时候也不会这样?话都不说半句,你到底干嘛去了。”
赵之禾:。
易铮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上,痒得他打了个激灵,抽过枕头便盖在了耳朵上,但对方还是又凑了上来。
“赵之禾,我在问你话。”
废话,他又不是聋子
赵之禾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又实在是困,上眼皮和下眼皮打了半天的架都没决出个胜负,偏偏易铮还像蚊子似地在旁边乱叫。
干嘛去了找你未来对象去了。
正在他想着一脚把易铮踹下去的可能性是多少时,突然一个念头闪击大脑,将他人都敲醒了不少。
原本差点贴到墙上的人猛地转过身,让易铮有些措手不及。
那双眼睛在黑沉的夜色中亮得吓人,两者的距离离得很近。
易铮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发丝上传来的水汽,这人向来不喜欢用吹风机,说是短发干得快。
活得真糙
他在心底挑着赵之禾的刺,但挑着挑着眼睛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对方的脸上飘。
一路扫过他精致立体的五官,最终落到唇上
就在易铮心头模模糊糊地冒出一个念头之前,对面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猛地对他眨了眨。
那双眼睛亮得让易铮想起了对方第一次看到自己转账时的眼神。
但这次,这双放光的眼睛对他说。
“少爷,和你商量个事呗。”
这是赵之禾想要整他时才会叫的一个称呼,易铮自觉没什么好事。
“说。”
“明天来趟实验室,我有点事。”
易铮挑眉,脸便朝着对面的人凑了过去,声音泛着懒。
“报酬?”
赵之禾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迟疑着。
“给你转账?”
易铮:
“或者你想要什么,不过我现在余额只”
下句话还没出口,赵之禾的嘴就被一把捂住了,耳边又响起了易铮那欠揍的声音。
“闭嘴,我现在要睡觉。”
因为“请求”的缘故,赵之禾又和易铮在同张床上挤了一晚上。
联盟首都靠海,受季风影响,今年又潮又闷。
尽管公寓的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空调,但是大热天贴在一起能舒服就有鬼了。
易铮倒是睡得安稳,一晚上身都没翻一个。赵之禾却睡得一般,索性早起了半个多小时,惯常去晨跑了。
操场上的人多,但大多是棘部那里的体育特招生,藤部的学生几乎看不着一个。
赵之禾没理别人,他跑完固定的运动量,便草草将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喝着水头也不回地朝着出口走。
这一走,那些原本稀稀簌簌的声音顿时就大了起来。
“这家伙是藤部的吧?耐力这么好,这都赶上长跑部的第一名了吧!不过藤部的人干嘛不去付费体育场啊,那地方又大又亮,来我们这凑什么热闹。”
“你傻啊,体育场八点才开放,本来这个点也没什么人会出来训练吧,室内的运动室不比到处是汗味的操场强?”
旁边刚跑完三公里拉练的寸头男生喝了口水,难得无聊地插了一句。
“你们第一次集训啊不知道他很正常,这家伙几乎每天都来。喏,因为害怕丢脸,长跑部早上的拉练都改耐力了。”
男生指了指后面,正好旁边走过来一个长跑队的成员,闻言立刻就不干了。
“搞什么笑,长跑部改耐力为他改,真当他有多了不起啊,就是过来刷存在感,藤部都一群装货。”
寸头倒也不管他,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直接戳破。
“得了吧,装什么装,自己不如文化生还不让说,有本事在人少爷面前说这话啊,和我们嚼舌头算什么。”
“少爷?他算哪门子的少爷,谁不知道他”
操场上穿着训练服的学生没多会就吵了起来,动静闹得很大。
一旁的教练员见状蹙起了眉,一声哨将人都喊了过去,劈头盖脸地就是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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