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错了,以后我再这么干,是你孙子好吧!我都说了是要给你,我没他妈想坑你,你信曲澈那傻逼不信我?”
他没忍住还是把最后几句话说了出来,说完了又后悔,但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只能梗着脖子硬在那,像头倔驴。
易铮这一连串的不算低三下四的道歉,着实打了赵之禾一个措手不及。
放到正常人身上,要说诚意,是丁点没有的。
但是这事放到易铮身上,那就是天下红雨,日升西边,耗子追着猫打的离谱程度。
还没等赵之禾反应过来,他跑过来搞这一出到底是为什么。
就见易铮老大一座人,没骨头似的将脸贴在了他胸口,用着那双雾蓝色的深邃眸子仰看着他,声音有些哑。
“我和你道歉了,赵之禾,算清醒了吧,我以后不犯了还不行吗”
他想了下,继续补充道。
那只揽在赵之禾腰后的手,习惯性地捻着赵之禾的衣服下摆玩。
将那身展挂的衬衫衣服在手里打起了转,揉的皱皱巴巴。
“你能和我回去了吗。”
他觑着赵之禾的脸色,抿了抿唇,学着自己以前最厌恶的样子,有些卖惨意味地贴着赵之禾僵硬的身体蹭了蹭。
“我真的过的很烂,赵之禾易笙那傻逼欺负我。他还拿走了你的东西,不还给我。”
“我在家里待着,小苗上次吃多了积食去看病,家里连鸟都不理我。”
他渐渐感到了赵之禾僵硬的身体,于是便颤着手,得寸进尺地将人往怀里又抱了抱,贴着那寸散发着温热的身体。
喉头滚了下,易铮咽了咽口水,声音难得磨去了以往惯用的恶声恶气,九分的虚假里钻出了几分真情实意。
“你不在——
我真的不知道和谁说话了。”
赵之禾的身体一直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在易铮贴上来的那刻,他下意识就把人的脸推了下去,可对方持之以恒地要往上面凑。
两人拉锯了一阵,在听到小苗生病了的事之后,赵之禾的动作才停了停。
在听到那句不咸不淡的“你喂它吃什么了”之后,易铮的眼睛便亮了亮,面上的表情似是顿时活了起来,嘴巴有些刻薄地评价起了一只狗。
“它就是馋的,我那几天出去忙,很晚才回来,就让佣人帮忙喂一下。
那女的心软,看它撒娇就忘了把零食拿回去。我回去的时候,那蠢狗把零食罐都吃空了。”
赵之禾的嘴角抽了下,趁着易铮说话的功夫死掐了他胳膊一下,才挣着从他身上下来了。
易铮以为他要走,舌头一打结就要来拽他的袖子,那鬼力气差点把赵之禾的西服外套撕出一道口子。
“扯我干嘛!”
赵之禾凶他,易铮反射性地就蹙起了眉,要顶回去,但瞧着赵之禾身子紧绷,一副准备开战的架势,又一噎把话咽了回去。
但嘴巴放出来的话依旧不怎么好听
“我没用力是你的衣服太破了。”
赵之禾被他气得呵了几声,转身想要走人,易铮这回倒是没再上来拽他,只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看着他,仿佛刚才那番道歉真有什么真情实意似的
他不知道这些天去干了什么,赵之禾只是随便一扫就能看到他脖子上被划过的痕迹,甚至还有些碘伏敷过的样子。
但都被易铮竖高了领子,赵之禾知道,这傻逼爱面子,害怕他瞧见。
但那身骚包的皮衣料子软,两人折腾了几下,那领子就掉了下来,将那片主人想要遮挡起来的狼狈卖了个干干净净。
赵之禾看着扣着垫子的人,攥了攥手里的袋子。
可能是因为周元吉说的那番话的缘故,一两句话还是不受控制地从他唇缝里翘了出来。
“林煜晟和你们家是怎么回事?”
周元吉那句轻飘飘的话,确实是去给赵之禾摔下一颗不小的炸弹,但他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看着易铮这幅从里到外都被炮轰过,来他这发神经的样子,赵之禾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声。
易铮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后便在赵之禾的眼里肉眼可见的淡了下来。
似是凭空踩到了一脚狗屎,让他的脸调色盘式地糊住了。
“没什么,易笙给我的警告而已,不用把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放在心上。”
赵之禾愣了下,易铮说完却又开玩笑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顺着赵之禾给的梯子往下爬,手指一点点顺着垫子摸了过去,去勾他的手指。
“你只要不理他,他就和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吗?”
被那只灼热带着薄茧的指尖碰触,赵之禾像是被火燎了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易铮却是得寸进尺地将双臂箍住了他的去路,抓着他软和态度的契机攀了上去。
易铮的个头大,哪怕他开的这辆车够高,可是仍旧让他一米九的个头显得有些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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