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棠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胆子,身上汗湿一片,她努力调整自己的位置,恰到好处地扑在他怀里。
荷尔蒙的气息瞬间涌了上来,苏青棠只感觉脑袋都变的晕晕乎乎。
天呐,帕鲁身上结实的肌肉、强壮的□□,真不是她色眼看人啊!
夏天没来的时候他穿的严严实实,从来没想过他会是这种身材。不是健身房那种健身过度的肌肉,而是干多了农活和苦力活锻炼出来的流畅曲线和薄肌。
谁能抗拒得了薄肌加她理想型天花板长相的诱惑。
总之苏青棠色迷心窍,伸出了自己的魔爪:“我可以摸摸你的胸肌吗?”
她发誓,她从来没有摸过男人的肌肉,只在刷视频的时候见过。
谢泊明不懂她的意思:“为什么摸?”
苏青棠咬了咬下唇,小脸皱成一团凑到他面前,眼神带着点小期待,可怜巴巴道:“你知道的,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胸肌,你是第二个和我近距离接触的异性,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就摸一下,保证不碰别的地方!”
她扯了扯他的背心,抬起眼睛偷偷往里瞄了一眼,我勒个豆啊,又大又白!
谢泊明洗完澡换了一条深蓝色背心,除了平时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没被阳光晒过的地方衬得更白。
谢泊明看她实在可怜,虽然他不明白摸胸肌这种事情跟她见过的异性有何关联,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苏青棠得到同意,闪电般地速度伸出魔爪。
哇,有弹性耶!
她双眼放光,这触感太不真实了。
苏青棠被迷得五晕六道,如果能天天摸胸肌,让她顿顿吃香喝辣也愿意啊。
她摸得爱不释手,苦了谢泊明无处可退,还得扶着她以免从床上掉下来。
苏青棠连被子里的东西都忘了,满眼只剩他贴近的充满荷尔蒙的肌肉线条。
谁知谢泊明好心办坏事,将她往床上扶了一把。她手忙脚乱间,不小心又碰到了开关。颤栗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几乎呜咽出声,眼尾沁出生理性泪水。
苏青棠倒抽一口气,像被点了穴,整个人僵直不动,连脚趾都蜷紧了。她死死抓着他的背心,把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内心哀嚎:完了完了,这要是被发现,她可以直接移民去火星了!
谢泊明见她浑身发颤,又靠得极近,抬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青棠颤颤巍巍伸出手:“再再让我摸摸。”
谢泊明却在这时突然冷着脸,手指碰到她脸上:“你流鼻血了。”
苏青棠哪还顾得上流鼻血,小海豚失控后更加猛烈,她只觉得浑身发虚,连指尖都软得没力气。
谢泊明出去拿脸盆和毛巾。
苏青棠止住鼻血,她仰倒在床沿,手臂搭在眼睛上,两条腿没力气伸直,偶尔会不受控地轻轻抖一下,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
心事
半夜,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谢泊明在院子里搭了棚子,没有回屋睡觉。
下雨的时候,他差不多就已经酒醒了。他枕着双臂盯着雨棚思考人生,绝对是酒有问题。他对自己的酒量多少有些了解, 不可能那点度数就让他失去理智。
想到这儿, 谢泊明拧着眉头, 一抹担忧浮上心头。小姑娘真是倔,流鼻血不愿意去看医生,嘴硬说只是上火。她平时连凉水都少喝, 饮食清淡, 怎么会突然上火?
更让他在意的是刚才她醉酒时的模样。她似乎对性别认知出现了偏差, 她摸着他的胸膛, 嘴里不住低声呢喃着“妈妈”,赖在他怀里不愿意起来。
谢泊明心里泛起同情, 她一夜之间没了父母, 醉酒后把自己当成了能依靠的人,不愿意撒手。他没忍心叫她, 或许她是想起了小时候窝在妈妈怀里的模样了吧。
苏青棠一觉醒来有点懵, 随即脸色爆红。
她竟然做了春天的梦, 对象竟然是帕鲁。
苏青棠简直不敢回想, 可是梦中的场景太真实了, 她现在还能回味出咬耳朵的感觉。她下意识抿了抿唇,原来接吻时会像云朵一样软吗?
她连忙摇了摇头,把发烫的脸埋进掌心。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流氓了, 大清早的就在回味那种梦,也太不害臊了!
苏青棠刚要起身,身体传来过度使用的酸软感。她发现了不对劲, 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瞬间又涌了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不是吧?!
昨夜令人面红耳热的梦境碎片骤然回笼。混乱的片段在她脑海里闪现,交织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温度和触感…
她绝望地发现,导致自己劳累一整夜的元凶还在工作。
所以她这是被自己的梦境给累垮了?真是美色误人啊!
总之就是,无地自容,狠狠唾弃自己。
苏青棠不自在地翻了个身,浑身酸痛,像是睡着后挨了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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