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美不行吗?体魄不够强壮不行吗?”
两人若一定要有一个人低头,那从来是爱者俯首称臣。
三连问给肖宁问沉默了,更可怕的是他忽然觉得自己大哥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抛弃所谓刻板印象,他突然想到了某些细节……
很久很久,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头脑风暴已经接受这一现实的肖宁开始八卦:“那哥,你这个建议靠谱吗?我怎么感觉以徊月的体力、性格是去送福利呢?”
肖煜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没关系,应时身强体壮,受得了。”
肖宁:???突然发现我哥好像是个白切黑?
迟徊月对兄弟俩的后续谈话一无所知,他回家之后开始进行搜索和准备工作,为了壮胆还喝了半杯红酒。
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的后劲,只是让人有些晕晕乎乎,他坐在红酒柜前的高脚椅上撑着下巴看时间,一直到过了十点。
客厅大门被人打开。
客厅没有开灯,平常总是会窝在沙发处理工作的身影不在,聂应时倒不觉得失落,他一边解扣子一边想要迈步上楼,黑暗中一道声音先响了起来,少年的声音大多时候仿佛璎珞敲冰,沉静清冷,偶尔才会带着软绵绵的娇气。
而现在属于后者,似乎还喝了酒,有些欲睡不睡的醺醺然:“你回来了?”
聂应时脚步一顿,顺手打开客厅的起夜灯,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看清坐在红酒柜前的身影,十八到二十二,四年的时光让迟徊月的眉眼更雅致姝丽,仿佛一卷徐徐铺展的水墨画。这两年他头发留长许多,发丝垂下来时常常美的令人心神震动,聂应时异常珍爱,于是在他的请求下迟徊月没有再剪,一直维持着狼尾鲻鱼发型。
乌发雪肤,唇红齿白,光影中骤现的仙姿佚貌。
聂应时呼吸一紧,凤眼随即升腾起一团炙热的火光。
迟徊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愣在原地,但不重要,因为他会理所当然喊人:“过来呀。”
聂应时喉结滚了滚,大步过去,展臂将人拥在怀里,呼吸纠缠,他没有喝酒却也仿佛沾染了醉意,声音浅浅地融进夜色:“怎么突然喝酒了?”
迟徊月一杯倒的酒量,但酒品很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思维正常,逻辑清晰,只是和平常比更天真直白,一团孩子气。
迟徊月实话实说:“壮胆。”
聂应时心里有了猜测,和他有关,又需要壮胆的可不多,他长眉微挑,不动声色问:“壮胆做什么?”
迟徊月不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你还问,我们俩怎么总是你掌控局面?你还没有任我为所欲为过。”他朝着沙发抬抬下巴:“你去那里。”
聂应时决定先收回思维正常、逻辑清晰这句,要是真的正常清晰,他可绝对听不到这话。
但迟徊月敢说,他又有什么不敢配合的?
聂应时甚至有些期待,夜色中他的眼睛简直像狼一样在发着光,他索性将人抱起,很配合的坐到足够宽大的沙发上。
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托着少年细韧的腰身,另一只手臂就这么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是一个完全舒展的拥抱姿势。迟徊月就这么跪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拽着他的黑色领带。
迟徊月想了三秒,觉得不太对,又吩咐道:“你躺下。”
聂应时还能怎么办,只能配合着躺下。
少年长腿一迈,干脆跨坐在他腰腹的位置,这个动作以两人目前的关系并不出格,聂应时呼吸却骤然一深,浑身的肌肉不自觉绷紧了,他就这么晦暗而无声地凝望着少年的脸庞,眼里流动着比暗夜更浓稠的墨色。
少年俯身,抓住他的手。
他完全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有什么微凉的、丝滑的,应该是丝绸的东西缠上了他的手腕,很小心的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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