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力。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武装天龙甲，全力催发源力跟上高武和宋明玥。
宋明玥注意到老师有些窘迫，她用精神共鸣问高武：“还要飞么？”
高武柔声答道：“陆师的伤太重了，深入骨髓，只有竭尽全力才能看到伤势真实情况。”
三人不断拔升高度，距离地面五十公里的时候，陆渊就已经接近极限了。
就是高武、宋明玥，其实也没有飞到这么高的区域。这里没有氧气，好在有着无尽源力。
“陆师、再坚持一会。”高武并没有出手帮陆渊，他相信陆渊也明白现在要做什么。
陆渊咬着牙没吭声，他体内九十六处穴窍都在疯狂运转，达到了极限源力状态。
唯有如此，他才能勉强跟着高武和宋明玥。
其实在这个层面上飞行，反而要比大气层内飞行省力很多。就是飞得太远了，消耗巨大。
三人一直飞到一百多公里的高处，已经完全脱离大气层范围。
没有了大气的反射，星空就成为最深邃黑暗的巨幕，星辰都不再闪耀，而是呈现为锐利的光点。
远方太阳是一团异常明亮的光，其边缘异常清晰呈现出完美圆形。
下方的地星表面包裹一层轻薄淡蓝色光晕，能看到异常庞大星球弧形边缘，看到在太阳照射下星球分成明暗两极。
暗的一极上无数灯火闪耀，勾勒出复杂却漂亮的图案。
光的一面云气流转，把大气动态通过最直接视觉效果呈现出来……
不论是星辰还是太阳、地星，都悬浮在空旷深邃无尽的星空中。
高武虽然在视频中看到过多次这样画面，亲眼看到还是感觉非常震撼。
从这个角度去看地星，就能理解宇宙的宏大，理解地星的渺小……
陆渊却没时间震撼，他源力运转到极致，要不是精神力量强大坚韧，他又拼命支撑，这会已经晕死过去。
也正是陆渊的极限状态，让高武看到陆渊体内穴窍源力运转，看到他的精神力量变化，也看到他身体深处的老伤。
高武伸手一指，青色灵光闪耀落在陆渊体内，两百年生命本源加持的神咒，直接覆盖了陆渊身体深层被破坏的地方……
陆渊周身微微一震，他体内深藏的重伤迅速消散，他就感觉到无尽生机勃发，和他穴窍共鸣，和他武道神相共鸣，在他眉心汇聚成型。
宋明玥有些惊讶，老师居然要在太空上凝聚源力真核？这非常危险！
陆渊却来不及考虑这些，他苦苦追求的突破机会就在眼前，他绝不会错过。
观想多年的天龙神相浮现出来，化作百米长黑色巨龙在星球边缘飞舞纵横。
天龙纵横九天，在没有大气层约束的太空，陆渊也找到了天龙纵横的神韵意象……
高武看着黑色巨龙夭矫飞舞，他也被触动了。陆渊的天龙神相虽然简单，其纵横九天的意象却是没错的。
他九龙合一汇聚成的天龙神相，在这方面和陆渊是共通的。
一念至此，高武也感应到了那一缕灵机，或者说感应到宇宙间和他共鸣的磁场……
第391章 捷径
地星大气层边缘，闪耀着漂亮的蓝色光泽，包裹着庞大星球。
高武站在这位置，已经能看到悬浮在星空中星球在缓缓转动。
和庞大星球相比，他和宋明玥、陆渊都显得异常渺小。
哪怕他全力催发太乙战体，对星球也无法造成根本性破坏。
真正脆弱是星球表面的生态系统，很容易就会被破坏循环，从而导致大量生命死亡。
等到异界和地星空间贯通，地星不会怎么样，地星的生态环境却会面临异界生命体系的冲击。
人类建立的脆弱文明，可能很快就会被异界吞没。当然，也有可能人类在浓郁源力环境中崛起，走进全民进化的道路也未可知。
最大问题是人类要面对异界的魔神，都是以生命灵性为食的强大生命……
高武看到陆渊凝聚源力真核，被对方天龙神相激发了灵机，但他不知为什么，却突然想到了星球、生命、空间、魔神这些宏大的东西……
他到底要和什么共鸣？
高武隐隐有种感觉，却又模模糊糊落不到实处。
老秦说武道不止是对于武学的理解，更是对于人生、世界的理解。
说起这些，高武还真没有什么太具体的想法。
哪怕站在这个位置，他在心态上还是和普通人差不多。就是不会俯视众生，也不会仰视众神。
没有为万世开太平的宏愿，也没有的飞升成仙永生不死的执念。
这些要么太大，要么太远。两世的阅历，也不足以让他对这些生出准确的认知。
他的认知就很朴素，首先是爱自己，爱自己优点和缺点。
然后是爱亲人、朋友，爱这并不完美的生活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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