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衣着太朴素,给桌上几位方才拜托她的女眷倒茶的时候,几位女眷均没发现她的身份。
反而支使她做这做那。
宋氏叹了口气,无奈的瞥了她们几眼。
暗地吐槽。
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还想自家孩子嫁给夜儿,异想天开啊。
又暗忖,这前儿媳又是个什么情况,居然这副打扮。
这边魏鸮给几位女眷完倒茶,又忙不迭伺候下一桌,心里倒是极为踏实。
她穿这身是有原因的,以前没同江临夜相认,也就算了,可现在自己是他嫂嫂,自然不能白吃白喝,所以她就提议趁府上客多,下人不够,她充当丫鬟帮忙待客,出一分嫂嫂的力,也算祝福他过生辰。另外也能巧妙隔开两人,与以前那种混乱的关系彻底划清界限。
江临夜见她说的有理有据,也没反对,就这么由着她“闹着玩”。
反正原本计划的生辰宴已经改的面目全非,她想扮演丫鬟就扮演,自己这不是也在配合的扮演她的小叔子么?
及至中午,筵席开始,千发礼炮共鸣,乐声四起。
不少达官显贵、皇族宗亲,挨个为江临夜念祝寿词。
衬得台上的男人可谓权势涛涛,风头无两。
魏鸮同几个小丫鬟则拿着盘子站在墙边,兢兢业业的等待召唤。
她放松的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总算起到了一点作用,看在她这般客气的份上,江临夜应该不会为难她吧,孰不知,几个丫鬟为了顾及她安危,到现在才默默大吐口气。
江临夜平时不喜在人前卖弄,尤其是这么多宗室面前,更不喜谈论自己的私事,但今日他有要事要宣布,是以不得不叫那么多人过来。
高台上,喧哗的人群安静下来。
江临夜清清嗓子,口气一如往日般清冷淡漠。
“承蒙诸位宗亲垂顾,驾临蔽府,蓬荜生辉。今日小寿,原不敢劳动尊驾,然见满苑珠履,腊梅宜人,方知血脉连枝之亲。”
“承蒙皇上厚爱,忝居尊位,晚辈常怀履冰之心,在座诸公平日垂训照拂,更如月引星随,不可轻弃。谨以樽前薄酒,谢诸公惠然之谊,愿晚辈之小寿,映照阖族福寿绵长,门庭永昌。”
说着端起薄酒,一饮而尽。
台下众人尽皆举杯痛饮,抬手鼓掌。
江临夜的话显然没说完,等安静下来,他话锋一转,又接着道。
“然而,纵使晚辈朝堂得意,终身大事始终如空中蜉蝣,悬而未决。今日既蒙亲族共证华诞,斗胆再借这满堂祥瑞,宣布一桩夙缘。”
说着,他轻咳一声,郑重道。
“晚辈之前与妻子魏氏因些许龃龉分离,当时年轻气盛,过于冲动,如今才明白旧情深重,是以打算破镜重圆,恢复姻缘,过两日会重备雁礼,迎还旧聘,还望阖族上下不要介怀,望讫祝福。”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皆是一脸预料不到的吃惊,纷纷震惊道。
“都和离了,他还要娶回那个文商女子?”
“原来他们是真爱啊,还以为永安王从未喜欢过那女子呢。”
“既然他都要破镜重圆了,咱们做长辈的还能说什么,自然是祝福。”
“想不到永安王还是个情种啊,自古情种金不换,这文商女子也是幸运咯。”
不过一会儿,台下边断断续续响起祝福的掌声。
只有东南侧的一桌女眷一脸菜色,满眼失望。
这才明白她们女儿从一开始就没戏。
而墙沿站着的魏鸮听着满苑的掌声,更是难以置信的僵在原地,不可思议的望着台上的男人,又看看周围鼓掌的人,恍若幻听。
感受到她的视线,男人回头看向她。
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接着下台,满眼胜券在握,一步步朝她走来。
“愣着做什么,看傻了?”
“不行,我没同意。”
“谁说要同你复婚了……谁同意了……”
魏鸮气的话都要说不顺畅,下意识寻求安全的摇头往后退,然而她退几步,高大挺拔的男人就往前走几步,不一会儿,已经大跨步走到她面前,攥住她白皙纤细的手腕,郎声。
“玩够了没?玩够了就陪你相公过生辰去,一直穿这身像什么样。”
魏鸮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
强烈的被欺骗感让她睁大双眼,狠狠瞪着眼前人。
大骂。
“江临夜,你有没有搞错,我是你嫂嫂,谁要同你恢复姻缘?你羊癫疯了?”
江临夜轻嗤一声,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本王要要恢复,皇上都不说什么,谁敢说个不字。”
“你反抗?有用?”
魏鸮难以形容的看着他,眼眶含泪。
真不敢相信他是上一世的江临夜。
“你以前不是讨厌我吗?怎么会想同我成婚。”
“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