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结彩的大道,也没有夹道欢呼的民眾,迎接他们的只有荒凉的小路与天边飞过的寒鸦。
为了拥有和罗雷斯抗衡的力量,凯罗明恩在近几年高额赋税,大量徵召青壮年投入战场,限制市场流动管控经济,所有民生工业全数转为兵工厂。
这样做会招致什么后果凯罗明恩心知肚明,但是若不如此冰之帝国被罗雷斯打下就是转眼间的事,在暴君与亡国之君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也就是这样,凯罗明恩建立了冰之帝国歷史上的第二个「残酷霸权」。
此时的冰之帝国表面平静,内部却千疮百孔,到处都有抗议的民眾和示威队伍,更严重者甚至拿起武器反抗。
而反抗的人群中,还包括了所谓的「旧皇党」,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处在基层的人民,认为他们的冰之皇不近人情暴虐苛刻,挺身反抗残害人民生计的霸权实为正义之举。
站在顶层的凯罗明恩,认为底层的人民不懂大局不懂情势,只要他不维持如此政令就没有与罗雷斯抗衡的力量,实施如此霸权绝对必要。
当政府和人民互不谅解互不同理,心结与沟壑就会日渐加深,终将导致无可挽回的悲剧。
「降低赋税!!自由市场!!减轻劳役!!凯罗明恩下台!!」
「凯罗明恩下台!!不公正的政权下台!!」
将近百馀人的抗议民眾发现了凯罗明恩的队伍,像蝗虫般一拥而上将其团团包围,言语中尽是对政权的不满以及生活困苦的愤恨。
聚集过来的人潮实在太多,凯罗明恩很快和卫兵被冲散,在一阵推推挤挤推推挤挤后,凯罗明恩被撞倒在地。
场面混乱不堪,每个人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在听自己说话,却还是卖力地吼个不停,眾人火气高涨之下推推挤挤也演变成了肢体衝突。
要是凯罗明恩愿意,他有能力将所有人斩杀在此,但他身为一国之皇,严酷的统治手段也是为了国家存亡,怎可能对自己的国民举刀?
凯罗明恩蜷缩在地上用手护住头部,周围的人推挤打闹让他鼻青脸肿满身尘土,凯旋归来的冰之皇竟遭如此对待。
场面越来越混乱,从原本的抗议活动变成了民眾的洩愤现场,穿鎧甲的卫兵被民眾抓起来轮番殴打,凯罗明恩则因为躲在地上反而没人发现。
又过了一下下,急促的脚步声、马蹄声、吆喝声同时出现在周遭,冰之帝国的正规军、反政权的武装力量、旧皇党同时到场支援自己人,状况已从暴动变成了武装叛乱。
刀剑碰撞声与喊叫嘶吼声不绝于耳,反政权武装力量和旧皇党和正规军正面衝突,各种魔力飞弹、光束、刀剑在头顶飞来飞去,凯罗明恩只能继续匍匐在地。
…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上位者的为难?
…为什么…就不能放眼大局?
…我不这么做你们就会失去国家,为什么我成了被痛恨的人?
刺痛耳膜的噪音与复杂矛盾的情绪衝击着凯罗明恩的内心,不被拥护不被爱戴不被感恩不被尊重,他或许是格奥尼亚大陆上最心酸的皇也说不定。
凯罗明恩头痛欲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用尽心力封印的内在人格渐渐脱离掌控,他只能用手指按住太阳穴不断输入魔力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一根失了准头的冰锥从不知哪个方向飞来刺入凯罗明恩的背脊,处于精神高压状态的他根本毫无防御之力,身体脱力瘫倒在地,压制「里凯罗明恩」的意志力和理智也就此崩溃。
一阵冰爆以凯罗明恩为中心散开,周围的人不管正规军还是反对武装力量还是旧皇党都让出了一个圈子,看着凯罗明恩的眼神各不相同。
「大人原来您在这里!!」
「没想到被它藏在这里了!!大家一起上!!」
「今天不能放他离开!!!」
在周围的喧闹下,凯罗明恩摇摇晃晃站起,他的头发已从漆黑变为霜白,眼瞳的理智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寒霜刺骨的阴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罗明恩的里人格完全佔据身体,朝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啸。此时的他不是理智的冰之皇,不是霸权统治的暴君,也不是凯旋归来的英雄…
「霜刃见切威合炼气抗步斩!!!霜刃七寸冰河撕裂!!!」
「那傢伙拔刀了,就是现在!!」
「大人?你做什么?我们是站你这边的…」
此时的凯罗明恩,是失去控制的杀戮机器。
日后冰之帝国的史书这么记载着:
「以政变手段取得政权的凯罗明恩,登基为冰之皇后在国内行使高压政权,不断扩充军备工业以及徵收高额税金让人民苦不堪言,也就是如此,他任期内的冰之帝国动荡不安。」
「冰之帝国内形成了两股势力,一个是凯罗明恩的政府方,另一个则是旧皇党和反凯罗明恩份子结合成的武装力量,二者在凯罗明恩在位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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