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出处是在王勃的《滕王阁序》里“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寄余哥哥已经和我结婚了
林舟此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审视着他, 语气中带着一股压迫的沉重感,缓缓开口:“你想娶江寄余?”
周安元被这声音吓得瑟缩,但还是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林舟此把手中茶杯碎片一丢,摔得噼里啪啦响:“你瞅你这小身板, 细胳膊细腿的, 你能干活做家务提行李吗?你能照顾好他吗?扛个拖把都得把你累趴了。你有多少存款, 你家里多少处房产、几辆代步车、几座小岛、几处股份、几个公司?你一年年收入多少亿美元?流动资金有多少亿现金?如果连这些都没有,你拿什么娶江寄余?”
他气都不带喘:“你看看你, 小小年纪不想着好好学习净想这些有的没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考个第一名回家让你奶奶乐呵两下, 而不是一天到晚做白日梦!”
周安元似乎是吓傻了,鼻头通红,眼睛里泪汪汪的,呆愣愣地望着他。
林舟此眸中犀利之色不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了屏幕从相册翻出几张照片,放大了怼到周安元面前。
“看清这是什么了吗?”他问。
周安元看着红本本上面几个大字,跟着念出来:“结婚证。”
“没错。”林舟此道, 他又翻过一页, “这是什么?”
看着结婚照上面两个挨在一起的人, 周安元“哇”地一声哭了, 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是、是你和寄余哥哥……呜呜……”
林舟此看着哽咽抽泣的周安元,心情愉悦了些:“你的寄余哥哥已经和我结婚了,你没戏了, 所以你就继续做梦吧……不行, 梦也不可以做。”
听到外面的哭声, 江寄余闻声赶来,匆匆在围裙上抹干手上水渍。
看清外面的一幕, 他脸都黑了。
周安元哭的可怜兮兮,一边打哭嗝一边抹眼泪,而始作俑者林舟此非但不哄他,还心情很好地坐在一边玩手机。
“林——舟——此——!”他怒了,大步走上前,在林舟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我让你照顾他,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林舟此猝不及防被他揪住头发,痛呼一声随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
他即刻大喊冤屈:“不是我!我没欺负他,他自己哭的。”
江寄余松了手,简直气笑了,抱着手臂瞧他:“哦?那你说说他是怎么自己哭的?玩的好端端为什么突然掉眼泪?”
“这……”林舟此扭扭捏捏地说不出话,眼神四处躲闪。
这样子让江寄余愈发怀疑他心里有鬼,冷哼一声抱起了周安元,一手抽了桌子上的纸巾给他擦眼泪,轻声哄道:“没事了小安,咱们不和他玩。”
于是林舟此眼睁睁看着江寄余抱着周安元出了院子,边走边道,“你和哥哥说,他怎么欺负你的?”
林舟此又红了脸,不过这次是红温。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个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情敌。
江寄余打算带周安元去镇上的超市里买几个玩具,再买点吃的哄他开心,毕竟周婶和岳云晴把孩子交到自己手里,自己还一个哭成泪人的小孩回去,到时候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周安元父母都外出打工,平时只跟着奶奶在家里,性子内向腼腆,长的也不算高,体重正常偏低,所以江寄余抱起来也不太费劲。
他一路抱一路哄,周安元一直抽抽嗒嗒说不出话,直到走出去老远,他才小声地开口:“我、因为我想娶寄余哥哥,所以林哥哥很生气,我有点害怕……”
“啊?”
江寄余傻在了原地。
但很快他调整好表情,深吸一口气,用和善的目光微笑问他:“小安为什么想娶我呀?”
周安元整张脸都红了,埋进他脖子里,又羞又涩:“因为寄余哥哥很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寄余哥哥还会给我带礼物,带我去玩。”
江寄余一愣,旋即无奈又好笑:“这有什么,奶奶平时不也给你买东西?”
周安元摇摇头:“不一样的。”
江寄余奇怪地问:“怎么不一样?”
周安元又抬起头,看着江寄余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下颌偏尖,却是个点到即止的优雅弧度,淡色的唇弧度浅浅,是温和而漂亮的形状,以及上好羊脂玉般的皮肤,一眼便觉春光乍现,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他像是看得有些醉醺醺:“因为寄余哥哥长的像神仙,我很喜欢很喜欢。”
完了。
江寄余伸出手摸了摸这孩子的额头,没烧。
完了。
饶是有多年教学经验的他,一时也没组织好话语。从前他去过不少地方支教,那些孩子们也都喜欢往他身边凑,用亮晶晶的眼睛仰望他,争着抢着要抱,却没人说出过要娶他这种话。
没想到安静羞涩的周安元,竟这样直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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