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不同的香气。并非惯用的沉水香, 此香更为甜腻、具侵略性, 像是迷迭杂糅着合欢, 无孔不入地钻入人的感官深处。
他鼻尖微耸:“今夜的熏香和平日里的不太一样。”
孟颜心虚, 颊畔顿时飞上两朵红云,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将脸颊往他坚实的胸膛里埋得更深了些,羞赧道:“这熏香是清儿送的, 说是适合调理身子。”
她不敢抬头看他, 生怕被他瞧见自己醉酒般酡红的脸颊。
“哦,本王今日也得到一好物。”他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孟颜心中好奇,忍不住微微抬头, 迎上他那双含着促狭笑意的琥珀色瞳孔。
谢寒渊松开她,转身从榻边的矮几上取过一个长条形的檀木锦盒。那锦盒做工极为考究, 盒面雕着繁复的莲纹, 入手沉甸甸的, 透着一股木质的清香。
“咔哒”一声轻响, 他将一个檀木锦盒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套贵重饰品。
锦盒内铺着一层厚厚的明黄色锦缎, 其中一个饰品泛着莹润色泽, 看
孟颜好奇凑过头去:“这是……”
谢寒渊却像是对她的震惊浑然不觉, 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神情, 仿佛她的容颜是一道最美的风景。
他随手拿起一枚,在指尖把玩:“这是西域进贡的玩意儿,寻常人可买不到。”
一个是“和田玉环”,戴在手指上,几个玉拖里面有银铃子,微微一晃就能发出叮当脆响。
一个是“银坠子”,戴在耳朵上。
还有一瓶“封脐环”,戴在肚脐眼上,可装饰肚皮。
另一瓶则是名为“息肌丸”的药丸,为连蚕蛾、凤仙蠹和五味子等药材组成,服之可令人维持曼妙身姿,不长一丁点肉。
是那熏香起效了。谢寒渊的目光变得幽暗起来,呼吸略微粗重,将那饰品放回锦盒,把它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这屋子愈发闷热。”
孟颜软软地唤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她身子前倾,将脸颊贴在他身前,隔着一层顺滑的丝绸布料,布料的凉意稍稍缓解了她脸上的灼热,让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可下一瞬,双因迷离的眼眸倏然睁大,只见衣摆一角轮廓惊人,正随着人的呼吸微动。
头顶传来男人喑哑的嗓音,那声线潮湿,黏糊糊地。
“王妃,你还从未用过,本王……也想试试是何感觉。”
孟颜的脑子被熏香搅成了一团浆糊,几乎无法思考。她只知道,前世新婚之夜,她曾为了讨好他,笨拙地做过一次。可那次经历并不美好,只有羞耻、难堪。
孟颜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颤抖着伸出手……
片刻后,孟颜只觉脸颊两旁的肌肉愈发酸胀,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吃鸡腿,需要把嘴巴张很大。
她揉了揉自己两腮,这才缓解片刻。
都怪他,花样真多,从前怎么没发现?
虽然前世新婚夜她也会觉得脸颊两侧肌肉酸胀,但这回在熏香的作用下,那感觉,比前世还要难受。
“好烫!”
孟颜半阖着眼眸,长而卷的睫羽如蝶翼般颤抖,眼尾泛着一抹动人的红晕,旖旎的神色令眼前的男人喉结滚动,一眼不眨地痴痴盯着她。
谢寒渊倒抽一口凉气,脊背猛地绷紧。垂眸看着她乌黑的发顶,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意和餍足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他伸出手,指尖绕过她柔软的发丝,力道克制而又温柔。
“本王喜欢这样的你,日后还望夫人大胆宠幸本王……”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道。
“……”
孟颜无暇回应,心想,此刻他定是身心极致欢愉,她感受到,是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热。
二刻钟后。
谢寒渊仰躺在锦被之上,银发铺散开来,窗棱透进一抹月华,那一头银发好似纯净的白色绸缎,泛着盈盈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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