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爱的兔子图案,带子在背后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和司景珩俊朗的眉目形成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林观池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拽了拽身边秦砚秋的袖子:“我、我没看错吧?那是司景珩?”
秦砚秋也愣住了,他家虽然和司景珩没有商业上的交集,但司景珩作为商界翘楚,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和电视采访上,向来是西装革履,眼前这个穿着粉色草莓围裙的男人,实在让人难以和公众眼里的的形象联系起来。
司景珩的目光越过林观池和秦砚秋,落在戚许身上:“宝宝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做饭。”
戚许换好鞋,又从鞋柜里拿出两双备用拖鞋放在林观池和秦砚秋面前,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不用了,你把奶团送回来就行。我们晚上吃火锅,不用麻烦你做饭。”
林观池和秦砚秋换了鞋,坐在沙发上,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奶团从戚许怀里钻出来,在三人之间转了几圈,最后跑到司景珩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
司景珩却像是没听到戚许的话,转身往厨房走去,步伐轻快,边走边说:“家里有不少食材,我煮火锅很好吃的,你们先坐,很快就好。”他脚上趿拉着一双蓝色的兔子拖鞋,与他高大的身形搭配在一起,愈发显得反差强烈。
“真的不用,”戚许跟了两步,“是我想请朋友吃饭,怎么能让你动手。”
“没事,”司景珩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容温润,“奶团的饭我还没做呢,再说了,人多家里热闹。”
说完,他就进了厨房。
林观池看着厨房方向,忍不住再次拽了拽秦砚秋的衣摆:“我的天呐……”
秦砚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人家想做的不是饭。”
“啊?”林观池没反应过来。
“是太太。”秦砚秋说。
林观池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就知道司景珩没那么容易罢休。
没过多久,司景珩就端着一个大大的鸳鸯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他把锅放在餐桌上,又陆续端出一盘盘处理好的食材。
“可以吃了。”司景珩解下围裙,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拿起公筷,给戚许夹了一块虾滑放进清汤锅里,“你胃不好,别吃辣的。”
戚许拿起筷子,夹起锅里煮好的虾滑,放进嘴里。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本来是想和好朋友叙旧的,偏偏半路杀出来个电灯泡,这下子什么也不敢问了。
秦砚秋向来不爱说话,这种时候更是暗示林观池抓紧吃完跑路。
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林观池几乎是刚放下筷子,就拉着秦砚秋站了起来:“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不再坐会儿?”司景珩笑着挽留。
“不了不了,”林观池摆摆手,拉着秦砚秋就往门口走,“你们慢慢聊,我们先走了!”
门关上,屋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戚许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语气平淡:“你还不走吗?我要休息了。”
司景珩站起身,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动作慢条斯理:“宝宝,我要出差几天。”
“嗯。”戚许应了一声。
司景珩把碗筷统统丢进洗碗机,然后走到戚许面前,小心翼翼地问:“我回来以后,会不会就会听见你们结婚的噩耗?”
戚许从果盘里拿起一个砂糖橘,剥了皮,慢条斯理地往嘴里丢:“结婚是喜事,怎么能算噩耗呢?”
虽然他没有真的和陆知衍结婚的打算,但是他发现司景珩吃瘪的样子特别有意思,总有一种诡异的报复的爽感。
“我……”司景珩急的要命,“那我不去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戚许和那个死家伙培养出感情。
“嗯?”戚许假装不理解,又剥了一个橘子,这个橘子很酸,一瞬间就在舌尖炸开,刺激得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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