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的信息含量,很大啊。
商华年看定了孔至。
孔至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省里真的能放手让我来安排队伍人选?商华年有点不敢置信。
孔至说:对,所以你有想法吗?
商华年直接摇头:没有。
孔至看他一阵:行了,没有想法就没有想法吧。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催促商华年离开这疗养室:走吧,回去好好休息,别真以为疗养舱就是万能的。
商华年回头看一眼屋里其他的疗养舱。
其他的疗养舱现在都还在亮着红灯,显然是还在工作中。
商华年粗粗一数,好家伙,十个疗养舱里只有他身后的那一个是亮着绿灯的。
他们还没有出来?商华年忍不住问。
孔至摇头:还没有呢,那边监控室的数据说是要再等一段时间。
略停了停,孔至说:他们这一次,精神上的负累还要更沉重一点。
商华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孔至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别再在这里待着了。又或者
你改变主意了,想要将队伍里的人来一次轮换?
商华年直接摇头:还是不了,来回折腾的,麻烦。
倒是有一件事
下一次的擂台赛商华年迟疑一瞬,还会是对孔至说,净涪他未必会出手帮忙,所以再准备对战策略的时候,孔组,还是应该要尽量考虑这种情况。
孔至听明白了商华年的意思:净涪禅师有事情要忙?
商华年不愿意让净涪在孔至以及各位领队士官那里落下这样一个印象。
净涪一直都有意磨砺我,商华年说,之前跟江阴的那一场擂台赛,是我确实已经到了极限了,净涪他才出手的。
下一场、下下一场乃至是最后的决赛,净涪他也还是一样的态度。
孔至听完,脸色有点古怪:你说的是真的?
难道他会拿这样的事情来跟孔至开玩笑吗?
商华年定定看着孔至,好半响没有移开视线。
孔至笑了一下:行,既然是这样,那就按净涪禅师的想法来。
你小子,要争气一点。孔至手上加了两分力道,落在商华年的肩膀上砰砰作响,不过你也要记得你之前保证过什么的。
商华年点头:要量力而行,不要将自己压榨得太过了。
孔至见他是真记得,这才满意点头。
那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情,先都交给我们。
商华年果然就离开疗养室,回宿舍去了。
他一身干净,什么事儿都没有,但包括孔至这些广源的领队士官在内,所有还要继续参加这团体擂台赛的队伍,却都是忙得飞起,没有一个能轻松得来。
这边的视频,往前再拉二十秒
对!就是这里,停。
不,晚了,再拉回去一点点。
没错了,就是这里。来,都看看!
这就是那净涪禅师正式出场之前的气场波动?
好奇怪啊,看见了没有,这位净涪禅师的出场,与其说是他的气机扩散镇压了当时擂台上的各种流动气机,但是
看这里,这里的变化太突兀了,更像是直接替换了空间。
你的意思是净涪禅师出场的时候,不是以自身气机、道痕和烙印,在扫清一切被他定义为敌对的气息和法则,而是直接撕扯出一片独立空间,让这片独立空间镇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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